“蘇承霄那邊,老祖宗您是不是幫著處理好了?”蘇硯之關心地問。
“嗯……暫時還沒有。”這也是喜崽崽回來的目的:“大玄玄玄孫跟三玄玄玄孫,三日之內是死劫。”
“什麼?死劫?”蘇硯之身子不穩,踉蹌的向後退了一步:“難道我蘇家真的要絕後了嗎?”
“不怕,有崽崽!”喜崽崽從包包裡面掏出了桃木製成的剪刀,是木製的,所以並不鋒利。
喜崽崽要了一張他寫過毛筆字的宣紙。
開始剪啊剪。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剪出來了兩個小人的形狀。
她握在了手掌心裡輕輕一吹,小紙人彷彿被注入了靈魂一般,跳在了地上跟人一樣走路。
蘇硯之目不轉睛的看。
大腦是空的。
二十一世紀了,他瞧見了什麼?
紙人,會跟人似的走路?
“老祖宗,這……”
“到你嘞,用你的血寫上你蘇承霄跟蘇星臨的名字吧。”
蘇硯之不敢怠慢,找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劃開了中指,把血滴在了小紙人上面,歪歪扭扭寫上了蘇承霄跟蘇星臨的名字。
彼時,蘇承霄跟蘇星臨同時感覺到一股灼熱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熱的他們內心煩躁的很。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不同地點的兩個人,同時撓了撓腦袋:“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這麼熱。”
蘇硯之寫好之後,問道:“老祖宗,還要做什麼?”
“給崽崽準備好糖果,要備的多多的。”喜崽崽吩咐完,不知從哪找到了兩根紅線,穿過了紙人,另一邊的線在自己的小手裡攥著操控。
嘴巴里還在嘟囔著蘇硯之聽不懂的咒語:“嗶哩嗶哩波。”
蘇硯之也不敢打擾,準備了一大堆糖果。
只要喜崽崽眼皮發沉,想睡覺,他就喂一顆。
喜崽崽的精氣神養得足足的。
紙人上的紅線由於跳躍的音符,上下波動。
“他們到了!”
……
許星辰跟蘇星臨找到了林天成的住處。
蘇星臨一路上也沒怎麼跟許星辰說話,到地方了挺不服地問了句:“你會法術啊?”
許星辰見他態度不咋地,也沒想搭理:“不會。”
“行了,會就會唄,能咋地,我一點也不羨慕。”蘇星臨傲嬌的耿耿個脖,小聲嘀咕了一句:“會也沒有我老祖宗厲害。”
許星辰拿捏了他一把,比他還傲嬌:“是嗎?本來現在是你師父了,想教你的,看你也不想學,那算了。”
林天成正在冰敷,在了牙齒掉落的地方捂著,疼得哎喲哎喲的,倏地,感受到很強大的磁場正在逼近。
他驀地警惕了起來。
這鬼氣逼人得很。
林天成的養陰之地似乎也受到了這貴氣的牽連,陰牌牌上面縈繞的黑霧淡了一半。
養陰之地是林天成的能力供給,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兒。
黑霧越淡,他的能力越弱。
林天成望著滿屋子的黑霧凝聚成人的形狀,似在掙扎。
他又無能為力……
“我的靈氣……”
到底是誰,氣運如此之強?
“砰砰砰。”
蘇星臨開始砸門。
為了跟許星辰學法術,面上不服他,身體卻很誠實,不需要師父開口,主動包攬了敲門的業務。
許星辰星眉劍目,眉宇間正色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