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兩眼一黑。
滿載的水泥罐車,重量高達三十幾噸。
藥瓶是特製的,比普通玻璃瓶結實,但又不是無堅不摧,當場被碾得稀碎。
等水泥罐車過去。
地上只剩一攤和著玻璃渣的藥餅。
不過,藥餅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份黏車輪上,帶走了。
先不說被車輪帶走的藥末,就是這地上的,剷起來,不光裹著地上的灰,還有玻璃渣子。
別說富太太,就連普通人,也沒誰敢用。
兩千多萬一瓶的藥,徹底毀了。
蔣明珠見藥瓶被壓壞,當場甩鍋藥局:“你們說藥瓶防摔,結果被車一壓就壞,這麼大一個藥局,就這麼欺騙顧客的?”
二千多萬的鍋,壓下來。
藥局的工作人員而對這不但蠢還毒的女人,差點當場氣昇天。
他們不和蔣明珠廢話,當即上報了負責人。
負責人趕來,得知經過,當場就要通知周易安,並且報警處理。
蔣明珠不讓報警,囂張地說不就是藥嗎,重新制一次就行了。
負責人氣笑了,報出那藥的價格,以及重製需要的時間和材料。
蔣明珠才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搶著給周易安打電話。
所有經過,有監控為證。
二千多萬的藥毀了,藥局不可能幹等著蔣明珠和周易安溝通。
這才有了這通電話。
藥局表示,如果周易安這邊不能及時處理,他們就報警。
周易安聽完電話,臉上表情,變得異常精彩:“我馬上過去。”
藥局的電話剛結束通話,蔣明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周易安睨了洛沐冉一眼,接起。
蔣明珠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安哥,對不起,我聽說玻璃瓶裝藥不安全,怕阿姨用著出意外,就想試試那瓶子是不是真結實……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們要報警抓我,我害怕……”
周易安也頭痛,但還是溫和道:“沒事,別怕,我和冉冉馬上過來。”
洛沐冉聽完全過程,冷呵了一聲,轉身就走。
周易安追上洛沐冉,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透著無奈。
“我媽的藥還能吃兩個月,我們得過去看看怎麼補救。”
“我不去。”
洛沐冉抽手。
蔣明珠還在電話裡哭:“那瓶子是洛沐冉介紹的玻璃作坊做的,他們說防摔防爆,我也沒想到會一壓就壞……”
洛沐冉冷笑出聲。
感情在這兒等著她呢。
用來製作藥瓶的玻璃瓶,是她師兄家傳的手藝,藥瓶是師兄燒製的。
蔣明珠聽周易安說過,藥局採用的那藥瓶,是洛沐冉牽的線。
不光董曼英用的是藥瓶,其它還有不少高檔藥,都是用的那家玻璃作坊的玻璃瓶。
蔣明珠聽周易安說的時候,當著她的面,就陰陽怪氣地問:“那玻璃瓶怎麼可能這麼結實,該不會是洛沐冉為了給她師兄拉生意,誇張了吧?”
周易安沒聽出蔣明珠的挑撥離間,傻子一樣笑著說:“我女朋友驗證過的東西,錯不了。”
洛沐冉現在都記得,蔣明珠當時陰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