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眼睛和老師很像呢。
不仔細看的話,簡直就是老師的翻版,但細看的話又明白她們兩人多有不同。
她笑著搖搖頭不再被內心摶揉著懷舊的情緒影響而變得感傷起來。
加持良治再度和她輕輕碰杯。
他無比愜意且難得放鬆的看著房間裡的眾人。
這樣的日子以外還有有嗎。
或許是不會了吧。
但也足夠了。
他很有特色的狼尾讓他看起來很是風流。
赤木律子打趣他道。
“什麼時候去把你的狗尾巴剪了,美里之前可是一直在說這個話題呢”
加持良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假裝無奈的笑了笑。
他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玩笑而生氣。
“晤,我想應該不必了,美里還是那麼討厭我的話,那麼下一次的話也許就見不到我了”
聽著他類似頹廢自暴自棄的話。
赤木律子沉默的獨自抿了一口飲料沒有說話。
她將視線投向加入三人打鬧的葛城美里。
後者明顯有些喝醉了。
她甚至胡賴賴的笑著伸出舌頭靠在碇真嗣的身邊想要索吻。
甚至讓真希波都不得不拉開一些距離才能讓她能順利靠住。
碇真嗣身前的杯子裡有些煩躁的反射出頭頂的燈光。
身邊是各種味道融合在一起的奇怪香味,耳邊則是吵吵鬧鬧一直說個不停的三人。
碇真嗣雖然臉上平靜,但微微用力握住杯子的手錶明他的內心並不安靜。
這就是他第一時間有些抗拒聚會的原因。
葛城美里,明日香,現在又來了一個真希波。
他想到後面的日子內心就有一些說不上的煩躁和無力感。
可隨即餘光的視線注意到默默看著他一直沒有說話的綾波麗。
碇真嗣安靜下來不再亂想,今天晚上暫且不提,至少要保證送對方回去才是。
基地的那幾個看似大人的傢伙他並不指望。
更有可能的話,今天晚上的公寓他也不想待在這裡。
這三個人絕對不會讓他安心佛渡的進入內心世界的。
長時間沒有聽到赤木律子的聲音,加持良治笑著再度碰杯赤木律子。
“忘記了嗎,我們之前說好的”
赤木律子突然感到內心有些沉重。
“我覺得不一定非要這麼做,也許還有更好的方法”
加持良治搖搖頭打斷了她。
“律子,你明白我的,沒有時間了,seele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為難”
聽到對方已經這麼說了,赤木律子沉默的點點頭。
加持良治重新看視線看向碇真嗣。
他笑著開口道。
“有時候消亡才意味著新生,那孩子說不定會做得比我們更好呢”
他抓起一顆零食放進嘴裡。
腦海裡浮現是這十幾年來和碇源堂更是和seele的較量。
現在到了可以收網的時候了。
等到律子她們準備好,一切都可以開始了。
看著碇真嗣身邊的葛城美里他突然溫潤一笑。
希望美里那傢伙能完成我們都沒有完成的事情吧。
或許只有這種神經大條的性格才能成為命定的女主角吧。
不過真是俗套呢。
拯救世界的戲碼總是這樣,老套無趣且殘酷。
真正的鬥爭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