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戰鬥記憶,但他仍然想著能不能救下玲玲一家人。
畢竟那種對半兵衛類似家人的感覺也是他一直在尋找的。
碇真嗣呼了一口氣開始急速前行。
可剛走了沒多久一道身著玄服外貌有些神異的人攔住了他。
“你就是不死的半兵衛吧”
對方似乎很瞭解碇真嗣。
碇真嗣默不做聲的手伸向武器。
雖然幅度很小但道玄仍然發現了。
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只是繼續說道。
“不用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高峰囚禁了我想要讓我幫助他研究出不死的秘密”
“而你殺死了高峰,那麼就是我們就是同一戰線的人”
“我這是來帶你救出上午被高峰手下帶回來的人”
碇真嗣看著眼前有些虛幻的人影猜到了對方可能只是幻術構成的幻影。
即便是將對方斬殺也無濟於事。
道玄繼續說道。
“不過,作為交換,你需要去斬殺高峰之子高虎”
“那傢伙已經失去理智了,如果沒人阻止他的話他會毀掉這裡一切的”
道玄頓了頓。
“包括我的研究”
碇真嗣想起了半兵衛之前說過關於後面發生的事情。
眼前這傢伙應該就是所謂的幕後黑手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玲玲她們被改造沒有。
但考慮到不知道玲玲她們的位置。
碇真嗣也只好暫時虛以委蛇開口道。
“帶路吧”
聽到他這麼幹脆的回答,道玄嘴角一勾。
果然,所謂的不死傳說之人一但有了情感就是個容易被操作的脆弱之人罷了。
曾幾何時他還一度擔心對方不會上當。
道玄身形疾馳而出,碇真嗣也加快了腳力跟上對方。
很快就來到了一座無比牢固很是陰暗的地牢。
道玄停下腳步搖搖扇子示意高虎就在裡面。
碇真嗣沉默的走上前,等到要走進去的時候突然轉身一刀迅捷切在道玄的身上。
不出他所料的是隻掀起了一絲光影,在道玄很是驚訝的眼神中他的身體慢慢消失不見。
碇真嗣收刀入鞘。
狡猾的人。
突然四周微弱的燭火一閃一晃,地牢裡似乎有什麼野獸正在甦醒。
急促的野性呼吸聲傳來。
碇真嗣不再猶豫。
對於戰鬥,他也早已不懼,在葦名國內一旦當他拿起劍後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敵人死亡要麼就是他精神崩潰。
他一刀切開地牢的大門,金石交接的聲音傳來。
地牢裡的野獸似乎聽到了號召,帶著一雙赤紅嗜血的雙眸起身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碇真嗣看清了對方的模樣,服用了大量變若水使得對方成為了一個無比恐怖的野獸。
但真正讓他有些錯愕的是對方說話了。
高虎嗜血的看著眼前這個敵人。
“我記得你,白天救下吾輩之人”
“可惜你站錯了立場,更不該在十年前斬斷我父親的右手讓其無名於七本槍之位”
高虎站直身來,身邊鋒利的打刀閃著嗜血的銀色光澤。
“現在,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