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多了幾分冷靜。
“但接下來的一招是吾父親花費一切才拿到手的絕技”
“我的父親被閣下斬斷一隻手無法修行,於是這份報仇的厚望就寄託在吾的身上”
“可見識了閣下的實力讓吾知道,一切都只是笑話罷了”
高虎睜開眼睛,眼裡卻多了一些晦暗。
“但閣下千不該萬不該如此輕敵,難道閣下已經忘記了被梟大人反覆虐殺的記憶了嗎”
提到梟,高虎蓄力抬起的雙手猛然下劈。
高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帶動劍尖似乎能劈斷一切。
聽到對方提起的梟。
碇真嗣雙眼嗜血一閃。
在一剎那間就抬起了手中的殘刃猛的完美彈開了高虎勢大力沉的攻勢。
還沒完,高虎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之前的得利完全是佔用了對方的疏忽。
他被彈飛的打刀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再度發力一刀切向碇真嗣。
如果有修行一文字的武士看見這一幕絕對會失語出聲。
一文字的技巧在於對於普通人,一但遇到了會完美彈反的劍道大師就算不得什麼檯面。
可高虎竟然在被對方完美彈反後藉助身體的恐怖力量再度發力。
面對如此兇險的變招,碇真嗣雖然反應過來再度格擋,但殘刃仍然被對方巨大的力度猛的劈飛。
隨著殘刃飛出死死的插入地面石縫之中,顫抖的餘音在地牢裡瘋狂迴旋。
碇真嗣沉默的後退一步。
眼看一擊得逞。
高虎晦暗的眼神閃過一絲癲狂。
殺死對方就能徹底為父親報仇,也能就算給自己一個交代。
即便手臂上帶著反震的餘力,高虎不管不顧的再度揮舞手中的打刀切向碇真嗣。
肌肉因為超過了拉伸極限而瘋狂撕裂。
面對著武器脫手的局面,碇真嗣平靜的看著向自己掃來的打刀。
然後一個閃身脫離了高虎的攻擊範圍。
銳利的劍尖帶起氣浪掃過碇真嗣的身體激起一片寒毛。
他繼續在高虎錯楞的眼神中一個後空翻躍到了地面上仍在狂顫的殘刃旁邊。
碇真嗣平靜的看著從錯愣反應過來的高虎,在對方狂怒著跳過來的同時握上殘刃。
原本插在地上顫抖不止的殘刃瞬間停止。
空氣因為高虎的咆哮而有些躁動。
碇真嗣拔出殘刃再度彈開了高虎的捨命一擊。
反震的力度從打刀劍身一直顫抖著衝入高虎的手臂。
高虎只感到雙手一僵,但作為超越父親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他目光癲狂,藉助被碇真嗣彈反的反震再度用出了一文字·雙斬。
他的打刀被彈向空中後畫了一個圓弧從下至上再度挑向碇真嗣。
看著這無比熟悉的一幕,碇真嗣嘴角一勾,心中的殺意沸騰到了極點。
刀未至,風先夾雜著刺耳的刀鳴聲先一步從身下襲來。
可碇真嗣的速度比他更快。
他猛的一腳踩在高虎的打刀上然後在對方癲狂驚愕的眼神中反手一刀插入他的心臟。
識破!
隨著心臟被攪碎,高虎只感覺視線一黑又一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碇真嗣旋轉著殘刃暴力拔出,溫熱的鮮血宛如被壓迫到極限的水閘般噴射而出。
可碇真嗣不躲不避任憑鮮血淋溼了他的一身。
隨後一腳暴力正蹬將高虎的屍體踢開,碇真嗣肆意的擦了把臉上的鮮血。
不知是血液的顏色還是碇真嗣心中的暴戾。
他眼裡浮現出一股無比滿意的殘暴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