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來對著碇真嗣露出了大白牙笑道。
“這裡以後就是你家了,請多指教”
碇真嗣沒有理會她,看著亂成一團的屋內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葛城美里連忙討好似的拉住他。
“這是意外,意外啦,平時家裡不會是這樣子的,要知道香香軟軟的大姐姐住的地方也是香香軟軟的”
她趁碇真嗣停下來的時間連忙收拾起了屋子。
很快的時間她就將屋內暫時收拾得勉強能入腳。
鬆了一口氣後,她嘿呼一笑開口道。
“請進”
隨後翹起腳後跟踢掉鞋子後徑直走向衛生間。
“今天一天可是累死我了,真嗣君就辛苦你一個人全都拿進來吧,阿里嘎多”
碇真嗣看著屋外濃濃的夜色,他平淡的眼神裡是下午前往基地的畫面。
理所應當,他沒有找到碇源堂。
這個所謂看似強大的男人實則在某些方面根本就是嬰兒一個。
他嘴角微勾,哪怕之前也是,拋棄自己的原因冠冕堂皇的說是自己達不到他的要求,實則是這個幼稚的男人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父親。
甚至將自己當作分走妻子愛的敵人來看待。
而那個時候的自己居然還無比想要得到對方的認可。
冷笑順手提起口袋進入屋內。
碇真嗣將東西隨意塞進冰箱後坐在椅子上。
餐桌上突然注意到一張紙條,他隨意瞥了一眼。
上面這樣寫著。
第一步先和真嗣君打好關係,自己稍微打扮一下,年輕小鬼頭不就簡簡單單就拿下了嗎。
第二步利用住在一起的便利走進真嗣君的內心,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第三步待定。
不完美的計劃。
碇真嗣掃了一眼就不再感興趣。
不僅每一步都很隨意,更沒有追加補救措施。
而且就這樣放在讓人隨處可見的地方。
葛城美里從衛生間出來以後大聲的鬆了一口氣。
“啊,活過來了”
碇真嗣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胸口的銀白十字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葛城美里也不害羞,面對碇真嗣的注視,她大大咧咧舒展著身體,黑色內襯下的身材好不圓潤。
眨巴眨巴著笑著對碇真嗣開口道。
“歡迎回家,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碇真嗣收回視線看向另一邊。
再次吃癟的葛城美里拉下嘴角坐在碇真嗣對面氣嘟嘟的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
一副你惹我生氣了的可愛模樣。
碇真嗣沒理她,在他看來,這些蠢女人都是父親手下的棋子。
被使用完畢後就會被無情的拋棄。
對自己這副態度不過只是偽裝罷了。
如果自己拋去了適格者的身份,這些人平時在路邊遇見自己可能多看一眼都不會。
想到這裡,碇真嗣森然笑了起身。
我可憐又愚蠢的父親,讓我來看看你拋棄我這麼多年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吧。
他進入浴室,客廳只剩下了葛城美里一人。
聽到浴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葛城美里怔怔的放下手臂,她下意識的從冰箱裡拿出啤酒。
坐在餐桌上,看著自己留下的紙張上的字。
拉開拉罐後抿了一口啤酒她才趴在餐桌掀開紙張怔怔想著。
自己會不會有些刻意了。
似乎又想到白天的事,她怔怔看向紙張背面被畫了一半的笑臉。
且這樣的自己真的能讓那孩子感受到溫暖嗎。
另一邊NERV基地,一襲金髮打扮時尚的赤木律子暫時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她有些疲憊的躺在椅背上按壓著太陽穴。
桌面上名為第三適格者的資料露出一角。
【第三適格者】
【身份:2001年出生,2007年母親死亡,2009年被父親送往鄉下,2015年重新回到NERV,在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