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小牛犢子麼?
這幾個女子都只是普通田,絕對受不了牛頭人的耕作,搞不好,就被犁壞了。
只能看瓶兒長大後,戰士體質能不能承受。
本來牛青山以為日子便會如此安安穩穩的過下去,慢慢陪著這幾個女子變老,或者她們什麼時候有了愛人,便備上一份嫁妝。
誰知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天下還是出事了。
江湖上的事情牛青山不是不知道。張英建立的情報網十分靈通,比如近些年江湖上發生的大事,牛青山都收到過訊息。
比如令狐沖被逐出華山,比如任我行重出江湖,比如東方不敗死了等等。
但這些又和牛青山有什麼關係,素來毫無交期。這些江湖中人打生打死,對世道一點幫助都沒有。
直到這天一早,四川巡撫著人來請牛青山到成都府議事。
這官府中事和我牛青山有什麼關係?牛青山帶著十二分不解,騎著踏雪跑到成都府衙。
通名後被一個師爺打扮的中年書生引入後堂,此時巡撫正愁眉苦臉的翻看著什麼文書。
見牛青山入內,連忙站起身來對著牛青山說道:“牛大俠,本官著人請你來,卻是希望牛大俠助我一二。”
牛青山一楞,問:“巡撫大人客氣了,我牛某人不過一介草民,如何能助大人您?”他對這巡撫頗有好感,當政這些年,不擾民,不加稅,斷案公平,為人正直,在民間素有清名。
卻見這巡撫拿出一份公文,對牛青山說道:“牛大俠,這兩份公文你先看看。”
牛青山奇怪的接過公文,仔細翻閱。
原來這上面寫的是河北有人造反,但因為朝廷派出的參軍吳天德無故被江湖中人劫道,失了印信,一時間無人領兵。被反賊藉機攻城略地,殺人無數。
領頭的是劉六劉七兩兄弟,起先只是在河北一帶活動,後來被緊急召回平叛的邊軍擊敗,分成兩支。至東西兩路分別南下。
靠近湖廣江西的一路被圍追堵截,苟延殘喘,大概還有兩萬人不到,眼見就能殲滅。但是另一隻南下的,勢力迅速膨脹。現在卻有二十多支部隊,十三萬人,已然攻克河南,踏入蜀地。
這一支部隊,用文書上的形容是“勢如獸之走獷,奔突無限,魚之越淵,出沒無常。以致郡縣望風奔潰,甚至開門迎款。人心洶洶,幾危宗社。”
去年十二月,這支反軍越發猖狂。
攻入上蔡,知縣霍喧被殺。攻佔商水,知縣投降後被殺。西平,知縣王佐死戰不降,後被肢解。攻破舞陽,釋放囚犯。攻下葉縣,知縣唐天懸全家被殺,襄城到是沒破,但是知縣送了大把銀子和軍馬才打發走。裕州,大小官員被屠殺一空。
本以為將繼續南下,誰知這支部隊忽然西轉,連破江,淮,楚九十餘城,眼見便要踏入蜀地。
現在皇帝令右都御史彭澤提督軍務,調兵圍追堵截。
看完這幾封文書情報,牛青山大概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現在要他做什麼,於是他放下文書,抬頭看著巡撫,面露不解。
巡撫沒開口,見牛青山看完,師爺在一旁說道:“牛大俠,也不瞞你,四川一地,向來安定,駐軍不多,而且久疏戰陣。其實這也好解決,無非徵調民夫,發些兵器操練數日,只是守城,到有信心不叫反賊攻破。但御史下令,要將這些反賊堵住,滅於野外,可我蜀中無將,無人領兵。”
聽到師爺說到此,巡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打斷了師爺的話,自己開口:“牛大俠,本官知你極有俠名,武藝高強。此時不若投效朝廷,領兵作戰,保家安民,也不叫一身武藝沒於荒野。待戰後本官必上報朝廷,為你請功,日後拜將封侯,也可光宗耀祖。”
牛青山想了半天,也沒回想起明朝中期有這麼一次規模巨大的造反,他完全不理解為何會這樣,難不成是因為我來而造成的蝴蝶效應?
見他思索,師爺在一旁急著說話:“牛大俠,便是看在我女兒的份上,也請你助老爺一臂之力。”
哈?牛青山一臉茫然,你女兒?這又是什麼意思?
師爺開口了:“牛大俠,我陪老爺來成都上任,但不放心家中老妻和獨女,蒙老爺許可,便託人將她們接來團聚。誰知半道卻失陷於賊子之中,老妻體弱,被賊人殺了,女兒卻被劫走。我原以為再無相見之時,不料那日在牛大俠的酒樓裡卻見著了。我問過她,原來她是被牛大俠你救出來,又不願拖累老朽名聲,便一直隱姓埋名的生活在大俠你的酒樓裡。”
牛青山覺得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這也能扯上關係,於是他好奇的問道:“是誰啊?”
“現在她化名文竹。”
牛青山又好奇的問道:“老先生高姓大名?”
“老朽文彥松。”
牛青山也就沒繼續追問,但是關於作戰之事,不可輕率。
和巡撫一陣詳聊,最終還是應下出戰,但領兵,可就不能答應了。
一隻陌生的軍隊,相互之間各不瞭解,何況他完全不清楚現在這個時代的軍制,若真是帶出去打仗,行軍下寨什麼的,他都搞不懂。
別看他在艾澤拉斯打仗多年,可他幾時領兵的?最多能指揮三十九個人……後來還只能指揮二十四個。
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作為被指揮的那個。
告訴了巡撫他的想法,然後知道了自己要去作戰的地方,他便告辭回了青城山。至於打仗,他到是沒什麼擔心的,管它是一萬人還是十萬人,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只要給夠時間,甚至能一個人殺光他們。
回去後他沒多嘴去問文竹,有家不能回的感受十分不好過,就不要去給她增添煩惱了。
和幾個妹子簡單告別,丟下瓶兒,吩咐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幾個姐姐,牛青山再一次踏上征程。
只是這次,就不是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