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自己看起來傷的很重,但又不會留下後遺症,她也同樣很擅長。
“謝謝......布束姐。”
“......”
布束砥信本來慵懶半睜的雙眼,慢慢完全睜開。
這還是白澤第一次叫她姐。
這樣看來,自殘的傷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感謝的話就少說吧,以後少讓我操點心就好。”
轉過身之後,她的眼睛重新恢復了之前慵懶的樣子。
只是她那略微有些高昂的語氣,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一路走進研究所,周圍很多人都在和布束砥信打招呼。
這個天才少女的鼎鼎大名,在研究所已經傳開。
一一回應了之後,布束砥信將白澤帶去了她經常待著的實驗室。
“電腦的密碼是我的生日,工具在旁邊的置物櫃裡放著,鋼筆的話.......在抽屜裡。”
布束砥信只是將實驗室的一些佈置交代給了白澤,並沒有囑咐實驗相關的事宜。
既然她敢讓白澤嘗試這一次的實驗,也證明她完全信任白澤,根本不用多費口舌交代那些。
“加油。”
交代完之後,布束砥信拍了拍白澤的肩膀,便準備離去。
“布束姐,你是不是想試一下我有沒有記住你的生日?”
看著轉過身的布束砥信,白澤開玩笑般的詢問道。
因為從頭到尾,布束砥信都沒有說過她的生日是多少。
“那你記住了嗎?”
半倚在門框之上,布束砥信慵懶的詢問道。
白澤微微一笑,在電腦上敲擊下了一串數字。
看著開啟的電腦,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我去隔壁組幫一下忙,這裡就交給你了。”
“嗯。”
門被關上,這個實驗室就徹底成為了白澤的所有物。
雖說實驗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但白澤為了保證實驗的順利執行,還是先行進行了除錯。
他手中的儀器,是他和布束砥信一起研發出來的。
不過主要還是布束砥信的貢獻比較大,他更多是負責給一些意見。
但熟知它的執行原理,並且參與了它的研發的白澤,的確是布束砥信以外最瞭解這個儀器的人。
沒有之一。
眾所周知,除了原石能力者以外,所有能力者都需要進行演算之後,才能達到完美釋放能力的地步。
否則無論是能力的威力,還是精準度,都會大打折扣。
而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能夠分析出某些能力者的演算模式,進行強化或者最佳化,讓能力者能夠改進自己的演算模式,達到提升自己等級的目的。
“咚咚咚!”
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之後,沒等白澤回應,外面的人就直接推開了。
這種行為讓白澤皺起了眉頭,但他也沒有說什麼。
以他目前的地位而言,還真就沒有被人尊重的可能性。
“白同學,實驗品已經就位,你準備的如何了?”
這人也許行為上不是很禮貌,但語氣上還是可以的,這讓白澤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我這邊也差不多了,走吧。”
“好的,請跟我來。”
拿起膝上型電腦,收好儀器,白澤站起身跟著對方走出了實驗室。
所謂的實驗品,其實就是參加實驗的普通能力者,他們為了賺取一些生活費,或者乾脆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會經常參與一些實驗。
為了這些人的隱私問題,研究員都是直接稱他們為實驗品。
聽著好像不太尊重人,其實白澤在的這個研究所,還算不錯的,要知道好多研究所的研究員都稱呼這些人為小白鼠。
只是見到實驗品之後,白澤淡定不起來了。
白色的頭髮,血色的眸子,再加上那彷彿失去了所有色素,呈現出一種病態般的白色肌膚。
這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少年......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