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白澤時,他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事件結束之後,他忽然想了起來,那個手持長劍戴著眼鏡的少年,不就是當初提取他演算模式的研究員嗎?
“有意思。”
咧嘴笑了笑,一方通行在警備員的催促下,上了警車。
令他意外的是,車裡居然已經有一個人了。
“喲.......”
戴著手銬的土御門元春看到剛剛上來的白髮少年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和警備員相比,他更瞭解這個少年的可怕之處。
......
白澤和固法美偉的情況只是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受得傷卻很輕。
對學園都市的醫療技術而言,這種被玻璃渣弄出的傷口就是輕傷,基本上處理完就能出院。
但為了安全起見,醫生還是決定讓他們留院觀察一天。
在警備員的建議下,他們被安排在了同一個病房。
貼心的護士在兩個人的病床中間拉起了簾子,也讓兩個人看起來沒有那麼尷尬。
“白澤,今天是你擋住了那個翅膀嗎?”
入夜後,固法美偉遲遲沒有睡著。
主要還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實在是太離奇,她覺得自己已經把今後一整年的治安事件全部處理掉了。
“怎麼可能,我只是下意識的想擋住,真正阻止到那傢伙的,是對面那個刺蝟頭。”
白澤早就組織好了語言,所以面對她的問題,他並沒有表現出慌亂的狀態。
出劍阻擋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
以固法美偉他們的視角來看,應該是沒有看到白澤手中的劍。
就算固法美偉有透視功能,但也還未達到能看透白澤肉體的程度。
反倒是上條當麻用自己雙手破壞掉垣根帝督翅膀的一幕,剛好能被固法美偉她們看到。
“也對呢......”
比起白澤迎上去接了那一下,現在的答案明顯更容易被她接受一些。
就從對方使用能力時的氣勢來看,已經不僅僅是level4那麼簡單,固法美偉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學園都市已經公佈的幾名level5之一。
白澤這種資料裡是level0的無能力者,怎麼可能會空手接住他的攻擊呢?
“說起來,初春同學她們兩個去哪裡了?怎麼沒見她們人在哪裡?”
白澤去處理傷口的時候,初春飾利還哭唧唧的跟在她身後,只是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她們兩個就不見了。
“警備員把她們送回去了,和我們相比,她們兩個只是受到了些許的驚嚇而已,並沒有受傷,考慮到明天還有課程,我就讓她們先回去了。”
“這樣啊......”
“怎麼?找她們有事嗎?”
“唔,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的外套給了初春同學之後,還沒有要回來呢。”
白澤的那件白大褂,可不是普通的白大褂。
倒不是說它有什麼特別的功能,只是對於白澤而言,它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那是他成為研究員之後,布束砥信親手送給他的。
如果不是別的已經洗了,他也不會把它穿出來。
而剛才之所以沒讓初春飾利和白井黑子當肉墊,也是不想傷到這件白大褂。
看來......只能等明天要回來的。
不過白澤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而且和那件白大褂有關。
想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放棄了。
能被他忘記,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