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木山春生繃緊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本人也鬆了一口氣。
迄今為止,白澤可是幫了她不少的忙。
即便為了自己的學生,很多東西她都已經不在乎。
但作為她的恩人,她不希望白澤會出事。
“當初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很可能是木原的陰謀,為什麼還要研究下去?”
溫熱的咖啡讓雨天帶給白澤的些許涼氣減弱了不少。
光潔的桌面之上,映出了木山春生那慌亂的表情。
慌亂之後,便是沉重的無奈。
“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嘴裡的苦澀滋味早已分不清是不是因為咖啡。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還能怎麼辦呢?
當所有路都被堵上之後,她能走的就只有這一條。
即便這條道路充滿了荊棘,哪怕走到最後悔使她消亡。
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悔意。
至少她努力過。
“你可是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啊。”
嘆了一口氣,白澤說道。
作為風紀委員的一員,他對幻想御手所造成的影響感受的更加直觀。
若非經過他的干涉,幻想御手釋出的比較晚。
恐怕他現在已經被介旅初矢當做襲擊物件了。
“抱歉......”
木山春生也是個聰明人,對於白澤口中的麻煩,也猜到了一些。
“道歉的話就免了,先跟我說你進行的哪一步了吧。”
聽到白澤的話之後,木山春生和他對視了十多秒。
最後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從旁邊的電腦包裡掏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放在了白澤的面前。
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主動交出來,對方也有很多辦法從她這裡搞走。
她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天真的以為這傢伙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
熟練的開啟了相關的程式之後,白澤開始瀏覽起裡面的資訊。
從上面的程序來看,並不是很順利。
和原著裡的大規模使用率相比,目前為止和木山春生連線上的能力者少之又少。
也難怪那個介旅初矢就算被他揍,也沒怎麼利用自己的能力進行還手。
原來純粹是能力還未提升到足夠的等級。
現在他就算想用能力炸人,也頂多發出一小聲讓人忽略的響動。
去爛尾樓裡嚇人還差不多。
除此之外,就是最角落裡剛剛建立,只寫了個開頭的“解藥”。
解藥寫起來並不難,難的是需要以哪種形式製作出來。
口服嗎?
那樣效率也太低了,而且效率也很底下。
最好是那種方便進行大規模治療的。
比如......
木山春生抬起了頭,看向了天花板的煙感報警器。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依舊用音訊的方式來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