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情緒點數就是要靠搞事才能誕生。
甲府市,山梨縣首府,歷史悠久。
戰國時期,武田家以此為根據,進行爭霸天下的宏圖偉業。
而到了現代,甲府市不僅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寶石、貴重金屬加工品的產地之一,還是世界著名的寶石集散地。
農產品中也有著“東瀛第一葡萄鄉”的美譽。
……
松本五月覺得自己這生活了十七年的日子過的挺失敗的。
父親是一名司機,在他小學的時候,酒駕撞死了人,沒有錢賠償,便只有去坐牢了,留下全職太太的母親,雙腿殘疾的弟弟和他三人一起相依為命。
在父親坐牢後,母親開始去超市裡當收銀員來填補家用,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拮据。
而弟弟小的時候貪玩,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雙腿癱瘓後,便不再向小時候那樣活潑開朗了,整日裡沉默寡言,一天天的坐在窗臺前,茫然的看著窗外。
至於他松本五月嘛,因為自身的家庭情況,又或許是自己那沉悶的性格,在教室裡,常常是被欺凌的那種。
他也想反抗啊,但沒用啊。
萬一反抗的過程中,不小心將別人打傷了,對方要我賠錢怎麼辦?
轉學?
他也只有私底下想過。
他也想就此輟學打工,可母親卻為此大發雷霆,絕不允許他輟學。
當時的他想著,也許要是父親回來的話,家庭的情況會有所好轉吧!
“啪!”
深夜,一進門,便看見一身酒氣,眼睛通紅的父親一巴掌甩在媽媽的臉上,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指著地上捂著臉哭泣的媽媽,罵著婊子,娼婦這些汙言穢語。
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弟弟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這一切。
“我不過·····不過就才坐了七年牢,你······你連這七年都等不了,你個······你個臭婊子,我們還沒離婚了,你就敢在外面找男人,出軌,我······我他媽的打死你!”
話還沒說,父親便把手中的酒瓶子扔在了地上,或許是醉的厲害,手上沒有準頭,酒瓶並沒有砸到母親的頭上,只是破碎的酒瓶渣滓滿地都是。
這個勉強粘連的家庭,終究是碎了!
那一天過後,家裡便再也看不到母親,父親似乎也沒有以前的心氣,整日裡喝的醉醺醺的,沒錢買酒了,便拿了家裡貴重的東西去變賣。
也許是知道如果將這三十來平方米的房子賣了,自己就沒有住處了。
因此無論他的那些酒友如何蠱惑他,他也沒有將房產證拿出來賣。
家裡貴重的東西一天天的減少,直到有一天連貴重的物品都沒有了,便去偷。
有好幾次,他都看到父親從拘留所出來。
就這樣,一邊照顧著殘疾的弟弟,一邊忍受著來自醉酒父親和打罵和教室裡惡霸的欺凌。
他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他已經忍不下去了呀!
這樣一個糟糕爛透了的世界,我還有必要活下去嘛?
想了三天三夜,他終於決定了,這個操蛋的世界就是這樣,他沒有辦法改變,那麼不在這個世界就好了呀!
看到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注意到了自己,聽著耳旁獵獵的風聲,松本五月的內心突然一下子輕鬆了許多,舒緩了一口氣後,沒有太多的猶豫,就這樣一跳。
“就這樣一了百了吧,但願下一輩子,不要來此人間!”
“啪!”
紅色的鮮血濺在油柏路上,全身上下傳來劇烈的疼痛。
松本五月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發出哀叫聲。
“還是不夠高啊!好痛啊!”松本五月殘留的意識這樣想道。
而此時,正在同樓下這些吃瓜群眾一起看著那男孩從九層高樓跳下來的緋村明鶴,既然看到了那滿身鮮血的少年,嘴巴還在一張一合,說的是什麼,緋村明鶴也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自己第一枚元素針的宿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