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這一出聲,讓癱坐在門外的松本野手掌猛的拍向了木門幾下,嘴裡喊道:“快給你老子······開······開門,嗝!”
又去喝酒了!
松本五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起身,看了床上已經被這響聲驚醒而睜開眼睛的弟弟松本正賀,松本五月連忙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正賀,我去給他開門,你繼續睡吧。”
松本正賀凝視著哥哥,隨即點點頭,閉上了雙眼。
輕輕的將房間門關好,松本五月開了門,一眼便看見地上喝的爛醉如泥,渾身酒氣的父親。
朦朧間看到松本五月開了門,迷迷糊糊的松本野撐著木門站了起來,看到這個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他那臉,像極了他的母親。
松本野的雙眼,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兒子,一絲痴迷縈繞眼中。
但隨後,那一絲痴迷卻被無邊的怒火給吞噬。
“啪!”
猝不及防的額一巴掌讓松本五月直接眼冒金星,但緊接著,一聲巨大的門框關閉聲響在他的耳邊,隨即迎來的,便是無邊的打罵。
那咒罵的內容如往常一樣,變都沒有變。
平日裡的松本五月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仍由打罵。
“疼!好疼!”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感,松本五月緊緊的咬著嘴,雙眼通紅般的死死盯著這個毆打他的男人。
也許是獲得了足以反抗他的力量,又或者是不想讓那位未知的偉大存在看到自己這般懦弱的樣子。
總之,在那木棍再度降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剎那,松本五月緊緊的握住,在父親的怒罵聲中,滿身傷痕的松本五月站了起來。
那憤怒的通紅雙眼透過長長的黑色頭髮注視著眼前的父親,右手一捏,手腕般粗壯的木棍瞬間斷裂。
在松本野驚愕的眼神中,面前這個一直懦弱的兒子竟然一反常態般的敢反抗他,這不由得更是讓他心中大為惱火。
我是你父親,我打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還敢反抗!
東瀛男子自古以來的家庭地位和權威讓他右手直接一巴掌扇去。
面對著這呼嘯而來的一巴掌,松本五月沒有躲閃,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巴掌。
鮮血自嘴角流出,松本五月舔了一下嘴唇邊的鮮血,重重的深呼吸,低沉道:“先前的那一巴掌加上這麼多年你對我的毆打謾罵,足以償還你我之間的父子關係。而這一巴掌,是我代弟弟松本正賀還的。”
抬起頭,通紅憤怒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父親。
“從今以後,你和我兄弟兩人之間的父子之情,一刀兩斷!”
“八嘎!你個雜種!”
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說出這種不孝之語,憤怒的松本野甩出緊握的拳頭砸向面前的松本五月。
但這種速度在松本五月的眼中已經顯得十分的遲鈍緩慢,右手直接迅速的擊打在松本野的手肘處。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兩人的耳邊響起,劇烈的疼痛頓時讓松本野的臉色變得極度的扭曲。
本就因酒醉而泛紅的臉上,更是因這疼痛變得紫紅色。
松本野想要嚎叫,但剛張開嘴,嘴巴兩邊卻被松本五月一隻手給捏住,如鋼鐵一般堅硬的五指,緊緊的捏住他的臉頰兩邊,不讓他發出絲毫的聲音。
但下一秒,松本五月慢慢的用力,用力!
松本野疼的不斷地用拳頭和腿擊打在松本五月的身體上,但這些平日裡非常熟練的毆打手段對此時的松本五月來說,沒有絲毫的疼痛,無濟於事。
憤怒,怨恨的眼睛死死的凝視著松本野,右手依然不斷的在緩慢的加大力量。
他要讓松本野,在疼痛和悔恨中慢慢死去。
一道清脆的”咔嚓“聲響起,松本五月才鬆開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