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動,眼前,空間跳起一絲漣漪,音符之靈從漣漪中跳了出來,漂浮在自己的掌中。
“我是,音之六月?!”
遠藤晴子有點不敢相信,兩個人的記憶此刻在她的腦子還在不斷的交相融合。
好一會兒,遠藤晴子才緩慢的站起身,望著眼前的一臉微笑的松本五月,臉上有些糾結,但她還是遲疑道:“五月?”
看到遠藤晴子覺醒記憶完畢,並且還換喊著自己的名字,松本五月高興應聲道:“我在,六月姐。”
這一刻,腦海中石之五月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松本五月不由自主的落下淚水,張開雙臂,上前抱住了遠藤晴子,泣聲道:“六月姐,對不起,對不起!”
並沒有自己死前記憶的遠藤晴子雖然是一臉茫然,但她能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悲痛。
她的雙手輕輕的拍撫著松本五月,溫柔說道:“沒事了,五月,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
安撫了好一會兒,松本五月這才離開了遠藤晴子的懷抱,後退了幾步,他擦拭了眼淚,臉上微微有些通紅,雙眼望著地面,話語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剛剛,是……是石之五月的記憶,並不是我的本意。在他的記憶中,音之六月是為了保護他,才……才隕落的。”
“我知道了。”遠藤晴子揹著手,一臉笑意道:“畢竟他們是親姐弟,危難時刻,為了兄弟姐妹而付出性命,他們義不容辭。”
“感謝你的理解。”松本五月點頭禮貌道。
隨後想到自己還不知道眼前音之六月的轉世之身的名字,松本五月連忙向遠藤晴子介紹自己。
“聊了這麼久,還沒有好好的介紹一下自己,真是不禮貌的行為。”松本五月歉意一聲,鞠躬禮道:“在下,石之五月此生的轉世之身,松本五月。”
遠藤晴子也是一臉嚴肅,也微躬行禮道:“在下,音之六月此生的轉世之身,遠藤晴子。”
在月夜之神明大人的注視下,黑月鐵騎的兩位成員,正式出現在了此方世界。
未來,他們會將黑月鐵騎的威名,再次傳頌於世。
……
一星期後,警視廳新聞釋出會上。
警視廳最高長官水田成英警視總監大人正為一星期前的品川區宏遠大廈血腥屠殺案件做著最後的總結。
“根據警視廳這一星期以來對宏遠大廈所發生的屠殺案件的調查,警視廳已經有了最新的發現。”
水田成英神情肅穆的望著自己的稿子,語氣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對著國內眾多媒體和一些國外媒體,發表著警視廳的最新調查結果。
“根據案發現場的資料與監控影片,我們可以完全確定,這並不是kb襲擊事件,而是一起極道走私事件。”
“案發當日,支金組,櫻花會的代表人浦田武走進了宏遠大廈,與弘道會會長遠藤範雄商議著走私槍支案件。”
“遠藤範雄作為東京市友好市民,雖然是極道,但卻一直致力與國內外的慈善事業,以及擔任國內搶險救災工作的志願者。”
“因此,遠藤範雄會長十分堅定的拒絕,並且當場表明要上報警視廳。只可恨,犯罪分子浦田武見利誘不成,竟然聯合隱藏在弘道會里的叛徒,殘忍的殺害了遠藤範雄先生,並且更是危害了宏遠大廈工作的國民,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危害。”
“幸好在品川區警察署伊田助男警部補和SAT小隊的救援下,犯罪團伙被當場擊斃。支金組和櫻花會的大本營,也在昨日被警方突襲,並且逮捕了支金組,櫻花會的會長。”
“至此,關於宏遠大廈11.17血腥屠殺的案件調查結果圓滿結束。但對於受害人的家屬,卻是一個悲傷的回憶,在這裡警視廳要向受害者的家屬們道歉,尤其是對遠藤範雄先生的家屬致以最誠懇的歉意。”
“十分抱歉,在一星期前,警視廳沒有經過仔細調查便妄自下達結論,以至於冤枉了遠藤範雄先生,為此警視廳上下數萬名警務人員十分懊惱,並向遠藤晴子小姐深表歉意。”
說完,水田成英走向臺前,他沒有鞠躬,而是在眾多媒體記者面前,在他們震驚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向前雙膝跪地。
雙眼注視著攝像機,似乎是想要透過鏡頭,對那位失去了父親,又冤枉他父親的女孩,鄭重道歉。
“對不起!(狗米娜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