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朽木蒼純瞪大了眼睛,在他的目光中,手下的六番隊隊員們全都身濺鮮血,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只見原本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今野仁八卻是站了起來,雙眼狠厲地緊盯著朽木蒼純,讓其冷汗爆流。
“原來你剛剛一直在裝嗎……仁八!”因為手下隊員的死亡,朽木蒼純難得的帶上了一些火氣,質問道。
但是今野仁八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發起了進攻,右手揮舞著,絲線從四面八方朝他發起了攻擊。
朽木蒼純連忙用斬魄刀將自己圍住,擋下了著密集的攻擊,但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向下移去,只見自己的胸口濺射出了一簇血花,自己的斬魄刀上,也是多出了一個小孔。
原來,是今野仁八的絲線洞穿了他的斬魄刀,將他的胸口直接刺穿。
一口鮮血逆流進入他的口中,血液滲入肺中,讓他的呼吸愈發困難,朽木蒼純捂著胸口,面色痛苦地緩緩跪倒在地,斬魄刀也因此而解除了始解的狀態。
今野仁八恢復了斬魄刀的形態,右手持刀,一步一步走到了朽木蒼純的面前,將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雙眼一眯,就要發力將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今野仁八瞳孔猛縮,只來得及扭頭看去,便被一隻手按住了面門,將他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朽木蒼純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真君……”
來人正是一直在外面觀望的真,眼看朽木蒼純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便及時出現,救了他一命。
真伸手握住了今野仁八的脖子,將其提到了空中。
在他的感覺中,今野仁八的靈壓明顯有些異常,十分混亂,有些像是虛,但是卻沒有出現虛那樣的假面,也沒有其他虛化的特徵……
“咔——”
隨著真用力一握,今野仁八的腦袋便耷拉了下來,眼看是失去了生機。
“別動,我來給你治療一下。”真走到了朽木蒼純身旁,手中瑩起了回道的光芒,卻被他伸手製止了。
“先去看看他們……應該還沒有失去生命,他們的傷比我重。”朽木蒼純雙目微垂,輕聲說道。
真輕輕一嘆,走到一旁開始挨個檢查和治療起來。
“剛剛的戰鬥真是很精彩呢,如果換做我,一定無法和敵人周旋到這個地步吧。”真一邊認真地處理著六番隊隊員們的傷勢,一邊說道,但卻沒有得到朽木蒼純的回應,就在他感到稍有些疑惑時,卻是心頭一跳,連忙朝後看去。
只見朽木蒼純已經被吊在空中,渾身被鋒利的絲線捆縛著,已經被鮮血浸透了衣衫,而原本被真捏斷了脖子的今野仁八卻是消失不見了。
朽木蒼純還沒有死去,但是卻一聲不發,給人一種他被吊起來慢性殺死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抗的感覺。
真連忙斬斷了絲線,將他放了下來,暫且先不去考慮今野仁八究竟是如何辦到這一點的,但現在朽木蒼純的確是危在旦夕。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力氣了,真君……我很清楚,以我的身體來看,這樣的傷勢,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雖然很對不起其他需要治療的隊員們,但是……能否讓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呢……”
“吶真君……幫我給我的父親、還有,白哉,傳達一下我的話吧……”
“我,是個沒用的人,我既掙脫不了枷鎖……也握不住,手中的劍……”
“對不起,白哉……幫我告訴他,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白哉他,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
真雙目微垂,靜靜地聽著,說到這裡,朽木蒼純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微,握在真肩膀上的手的力氣卻越來越重。
“啊……如果我沒有出身貴族,我又是否能夠守護你呢……華菜……”
說完,朽木蒼純的眼睛緩緩閉上,手上的力量徒然一鬆,兩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輕輕地將朽木蒼純放在地上,真一言不發。
……
簡單的將六番隊隊員做了緊急治療後,先前對四番隊發出的求援也趕來了。
這次,竟然是卯之花烈親自帶人前來。
看著渾身鮮血,屍體已經冷卻的朽木蒼純,卯之花烈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在指揮著隊員將六番隊隊員們抬上擔架並一路救治之後,卯之花烈走到了真的身邊。
“你在難過嗎,真君?”
真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和卯之花烈相對。
“我只是……更加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卯之花烈輕輕將朽木蒼純的屍體抱到擔架上,輕輕地蓋上了一層白布,目光再次轉向真,“犯人的情況如何?”
“逃掉了。”
卯之花烈微微陷入了沉默,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