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奇怪啊,為什麼這次人數會這麼多?”佐佐木三郎有些疲憊地伸了個懶腰,說道。
“老師的身體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啊,看樣子過不了幾年,就連‘老地方’都去不了了吧!”志波海燕有些嘲諷地說道。
佐佐木三郎聞言,眼皮一跳,身板瞬間挺直。
“我還能再戰三百年呢!”
“喝一個去?”志波海燕挑了挑眉。
“去就……嗯……”佐佐木三郎剛要說出口,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改口道,“這次恐怕不太行,下次吧,下次我請你們一起。”
“是有什麼事情要忙嗎?”
“廢話,剛開學怎麼可能不忙,這屆學生恐怕會不少,庫存的淺打可能不夠用了,是時候去一番隊申請一批新的來了。”
“那好吧,只能下次了。”志波海燕遺憾地嘆了口氣。
“經常喝酒對身體也不好,就別老是拉著佐佐木老師喝酒了。”真翻了翻白銀說道。
“什麼叫‘老是’啊,一共才喝過幾次?”
“都‘老地方’了,你還想狡辯什麼?”
“那……死神的事情能叫……”志波海燕頓時支支吾吾起來,開始說一些諸如“壽命長”“男人的浪漫”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哦,對了,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店,聽學校其他老師說,味道很好,不如下次就去這家店吧,我請客。”
看著兩人吵鬧的身影,佐佐木三郎連忙轉移話題。
“那就這麼定了,老師請客。”
“海燕你這麼說,肯定是被你老婆管錢了吧,說實在的,你現在手頭上還有幾個錢?”真微微一笑,說的話卻不像表情那樣和善。
“好煩啊真,我會怕老婆嗎?而且我還沒結婚呢!”志波海燕抓狂地說道。
“嗯?要結婚了嗎,海燕?”佐佐木三郎有些驚訝地說道,“打算什麼時候?”
志波海燕安靜了下來,撓著頭思考了一番。
“說實話,還沒有定下來……我和都算是從很小時候就安排好了的娃娃親,我們兩個幾乎就是從小玩到大的,說實在的……我對於結婚,其實還是沒什麼實感,果然還是要再過個幾年吧。”
“都姐這麼好的女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海燕。”真咂了咂嘴說道。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為真以前的經歷,現在估計已經開始羨慕了。
“那還用說,都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一定會誓死保護她的。”志波海燕不明意義地傻笑了一下,撓了撓頭。
“結婚的時候記得喊我啊!”
“到時候讓老師做主祭人。”志波海燕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就這麼定咯,好了,我要去忙了,你們兩個從哪來回哪去吧。”佐佐木三郎朝兩人擺了擺手,轉身朝一番隊的方向走去。
“要多保重身體啊,老師。”真稍微大聲地喊道,佐佐木三郎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來再度擺了擺。
此時日頭雖然已經微微西斜,但並沒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告別之時不回頭,才是男人的浪漫。】
隨後,真和志波海燕又簡單商量了一下今晚的事項,便各自離開了。
……
“十三番隊那邊真的沒問題嗎?”碎蜂放下手中的筆,皺了皺眉。
二番隊這邊都是由碎蜂親自帶隊,一旁還有真和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之進輔佐,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但十三番隊那邊,連一個隊長級都沒有,和二番隊這邊的陣容一比,難免讓人心中有些不安。
“也沒有情報說這次的目標很扎手,以海燕的實力,應該問題不大吧,”真寬慰道,“畢竟浮竹隊長的身體……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要不你去幫十三番隊吧。”碎蜂揉了揉眉心,冷不丁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真微微一怔。
“……什麼?”這一下把碎蜂給問的懵了一下。
“嫌棄。”
“沒有嫌棄……不對……是一直都很嫌棄!”
【就像個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啊……】
“你又在想什麼!”
“沒有想什麼哦,是隊長的錯覺吧。”
碎蜂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我要是去十三番隊那邊的話,海燕肯定會覺得是隊長你不相信他的實力吧。”
“都姐實力也是很強的,有他們兩個在,一般是不會出什麼事的,而且兩個目標也不算很遠,可以先解決我們這邊再去那邊看看。”
碎蜂輕輕地嘆了口氣。
“是嗎……可能是我太小心了吧,最近一直心緒不寧,有些不好的感覺……”
真繞道碎蜂身後,輕輕地把手放在她腦袋上,按摩起來。
“是隊長太勞累了吧。”
“或許吧……”
於是,夜晚降臨,一道道黑影在庭院內集結完畢。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