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最潔白還要潔白、比最深紅還要深紅的,是我們內心中被稱之為“勇氣”的東西。】
真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是躺在四番隊隊舍。
“請不要亂動。”一旁負責看護的四番隊隊員出聲制止了真想要起床的舉動,並且叫人去通知隊長。
對此,真也只能乖乖聽話。
“真狠啊……”躺在床上,真輕輕嘆了口氣,說實話,直到現在,他還感覺腦袋有點眩暈。
【那一招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醒了啊,真君。”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穿著死霸裝的、十分不起眼的男性死神。
“啊……又給您添麻煩了吧,卯之花隊長,實在不好意思。”真從床上坐起來,有些尷尬地說道。
“不,沒什麼,救治傷員本就是我們四番隊的工作。”卯之花烈微笑著說道,同時朝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名死神抬手虛招,介紹道,“這是我的副隊長,山田清之介,單論醫術的話,其實已經不在我之下了。”
“您過獎了,我這點水平距離卯之花大人還差得很遠,”山田清之介畢恭畢敬地說道,但是一轉眼看向真的時候,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你這傢伙,沒事就快點起來,真是失禮,見到卯之花大人竟然不起身行禮!”
“請不要這樣說,清之介,”卯之花烈身後似乎湧現出一股煞氣,讓屋子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再這樣我會很苦惱的。”
“十分抱歉,卯之花大人。”
真坐在床上,一愣一愣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對了,真君這次突然失去意識是因為內心世界出什麼問題了嗎?”卯之花烈看向真,平靜地問道。
完全不讓人感到意外的問題,畢竟真之前被虛入侵過身體,如果真並沒有消除虛的力量,只是以某種方式矇混過去,很難說他這次突然失去意識不是虛導致的。
對此,真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預料到了,所以並不感覺到意外。
“這個啊,要說出來還是挺難為情的,嘛……就是我在跟斬魄刀戰鬥的時候被打得失去了意識……”
“噗……你還真呃……”山田清之介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指著真,眼看一副要開始嘲笑真的樣子,結果被卯之花烈瞥過來的一個眼神強行制止住了。
“真君的斬魄刀這麼狂暴嗎,平時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呢。”卯之花烈輕笑道。
“倒不是特別狂暴,不過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看我格外不爽一樣,就把我打得失去意識了。”真有些鬱悶地說道。
“原來如此……”卯之花烈沉吟片刻,微笑著說道,“希望真君可以和自己的斬魄刀和諧相處啊。”
“既然身體沒什麼大礙,真君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不然時間久了,碎蜂隊長或許會誤會哦。”
真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這個,那就失禮了……”真有些慌亂地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後,朝卯之花烈微微鞠躬後,急速逃離了房間。
不得不說,卯之花隊長還真是強悍啊,乍一聽沒毛病的話,稍微細品一下就感覺有些不對味了……
真離開後,卯之花烈望著真離去的方向稍稍有些出神。
“怎麼了嗎,卯之花大人?”
“不,沒什麼……”卯之花烈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的斬魄刀應該是有別的目的吧。”
“嗯……您是說下手太輕了嗎?”
“下手也許挺重的,不過,搞不好是因為有什麼倚仗才敢下這麼重的手,但是基本可以確定,他的斬魄刀本意不是想讓他受到傷害。”
“是嗎……”
“請不要在意,只是我的直覺而已。”
這時,一名四番隊隊員敲敲還敞開著的大門,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隊長,總隊長舉辦的茶會您不去了嗎?”
聞言,卯之花烈稍微睜大眼睛,看起來有些驚訝。
“啊呀,我好像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多謝你的提醒了,我這就去。”
一番隊隊長,兼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平生的愛好有“劍道”“書道”“茶道”“弓道”等,他所在的一番隊,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隊內的茶會,至於各番隊的隊長,偶爾也會被邀請參加,不過肯定是和其他死神單獨分開的,不會坐到一起。
另一邊,真一路趕回二番隊隊舍,剛打算進門,卻正巧撞上出門的碎蜂。
只見碎蜂沉著臉,對跟在她身後的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之進交代著什麼。
“嗯?”這時,碎蜂也看到了真,臉色剛剛有所緩和,立馬就帶上了一抹怒色,右手以真看得見但是躲不過去的速度揪住了真的耳朵,狠狠地拽了兩下,痛得真一陣齜牙。
“就這樣,你去忙吧。”碎蜂頭也不回地對大前田希之進說道。
“是。”大前田希之進眼觀鼻鼻觀心地應了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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