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呢!”志波海燕爽朗地笑道,一手勾搭著真的肩膀。
“咔。”
“別動不動就拔刀啊,很嚇人的啊喂!”志波海燕悻悻地把手拿開,幽怨地說道。
“因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反制你的手段,當然要物盡其用啦,”真笑眯眯地說道,“另外,不用擔心我會下不去手哦,這一點我還是蠻有自信的。”
“你的自信好奇怪哦……”
“斷臂的三席大人,嗯,聽起來也蠻酷的嘛。”
“無路賽……”
兩人就這樣拌著嘴,一路走到了第十三番隊的門前。
“第十三番隊的隊舍是在郊外啊。”
“是啊,不是挺好的嗎?”
“我又沒說不好……這個標誌,是待雪草?”
“啊,待雪草是第十三番隊的隊花,寓意著‘希望’。”志波海燕解釋道。
就在兩人交談間,大門緩緩開啟了,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女子走了出來。
“海燕大人,讓你久等了,”女子朝著志波海燕微微躬身,聲音很溫柔,“這位就是真君吧?海燕大人跟我提到過很多次,請進吧。”
“真是的,都,說了好多次別這樣叫我了……”志波海燕有些苦惱地說道。
“那可不行哦,你可是十三番隊的第三席呢,我只是第七席,哪有不用敬語的道理……就算不用敬語,也要等回家再說,”志波都走上前來,替志波海燕整理了一下衣領,“隊長已經在等著了,我們走吧。
“可惡。”
兩人聞言,齊齊看向真。
“不,沒什麼,哈哈……”真擺了擺手,率先走進大門,“我們走吧,別讓隊長等太久,那可是很失禮的。”
志波海燕和志波都兩人相視一眼,頗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是說你和真君關係很好嗎?】
【是這樣沒錯啊……具體我也不明白,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兩人互相傳遞著眼神,一旁的真瞄見了,臉色有些漲紅起來。
【可惡的海燕,明明說了不會秀恩愛的吧,就不能照顧一下單身人士的心情嗎?可惡!】
十三番隊的隊舍在郊外,周圍風景秀麗,有一條小河流淌經過,隊長室就建在這條河上,名為“雨乾堂”,是一個日式庭院,周圍有著大大小小的池塘,種著些竹子和各種花草,身居此處,不由得令人感到十分愜意。
“因為浮竹隊長最近病情有惡化的趨勢,身體實在是欠佳,所以不方便親自迎接……請進吧。”志波都掀開竹簾,對兩人說道。
“咳咳……咳咳咳……”兩人剛進門,就聽到了隔間裡傳來的劇烈咳嗽聲。
“看來浮竹隊長的身體真是差到了一定程度了啊,”真皺了皺眉,神情略帶了一絲擔憂,“會打擾浮竹隊長靜養的吧,我們還是先離開……”
“不,請進來吧,抱歉啊,沒辦法起身迎接你們了……咳咳咳……”隔間中,一個略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真和志波海燕對視一眼,走進了隔間,志波都則是站到了門外。
沒辦法,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就沒有不進去的道理了。
隔間中,一頭白色長髮的憔悴男人正躺坐在床上,身旁還有兩名四番隊的隊員負責照顧。
“海燕君,很高興你能接受我的邀請,還有真君,你也能來到我的番隊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感覺我的病情好像都有所好轉了咳咳……咳咳咳……”浮竹十四郎勉強露出微笑,說了一長段話,但很快就堅持不住,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引得兩名四番隊隊員一陣手忙腳亂。
“抱歉,讓你們費心了……”浮竹十四郎充滿歉意地對兩名四番隊隊員說道。
“不不,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倒是浮竹隊長你,快點忙完了快點休息吧,你需要靜養。”
浮竹十四郎轉頭看向真和志波海燕。
“那麼我就長話短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