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里奧出身青山精神病醫院的盧隊長總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可老實的性格讓才承了里奧一個人情的他並未揭穿里奧的老底。
至於阿群,‘聰明絕頂’的她早就被沉穩帥氣的里奧俘虜了一顆芳心,選擇性的遺忘了里奧的精神病身份。
“OK,說完了鬼的種類,我們再來說一下鬼的實力,幽魂亦稱怨靈,剛才被我用馬桶送下去的死鬼老婆婆就是一名幽魂,除了能顯形嚇嚇人以外,她連個屁都不如。”
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鐵膽那掛著白色黑板的下體,大家覺得里奧大師說的好像也不全對。
“幽魂之上就是厲鬼,不出意外的話李氏夫婦就是這個層次的鬼。
厲鬼已經可以影響人的腦電波刺激人眼球中的神經元,製造各種幻覺嚇唬人了。
記住,厲鬼製造的幻覺都是假的,只要你不信,就算幻覺裡你被大卸八塊現實中也安然無恙。”
“那要是信了的話呢?”下體上掛著白色黑板的鐵膽哭喪著臉問了一句。
“信了你就完了,當你的腦電波認為你已經死掉的時候,那怕你的身體還熱乎著你也真的翹辮子了。
腦死亡這個詞你可以翻牆查一下什麼意思。
除此之外,大家還要當心厲鬼上身,鬼屬陰、人屬陽,被鬼上身者輕則重病一場,重則沒了小命。”
里奧刻意壓低的陰森語氣嚇得在場的眾保安全都膽寒起來!
“里奧,有沒有辦法讓鬼上不了我們的身?或者能讓我們辨別誰被鬼上什了?
我看九叔的鬼片裡,被鬼上身的都力大無窮,能夠操控被附身的人攻擊隊友,是不是真有這麼神?”
唯一沒被嚇到的阿群兩眼冒星星的看著里奧,言語中的崇拜之意快要爆表。
“鬼上身是很好分辨的,普通人的身體太過於孱弱,只能承載一個靈魂生存。
所以,大部分的鬼上身都是形容詞,鬼物只是貼靠依附在人的背後,影響人的腦部神經元從而做到操縱人體。
這就導致了被附身的人腳後跟是不著地的,只要我們眼睛尖一點,我想看個腳後跟著不著地應該難不倒各位吧?”
聽聞看腳後跟著不著地就能分辨出人有沒有被鬼上身,眾保安的雙眼當即掃視起身邊人的腳後跟位置。
一圈掃視下來,沒人腳後跟是翹著的。
“好了,今天抓鬼課堂就到此為之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明天開始,我們進行老毛子練膽大法特訓,希望明早我能看到一個精神抖擻的你們。”
至於防止鬼上身的辦法,他要有的話還說這麼多廢話幹嘛。
抬手看一下手上用油性筆畫出的手錶顯示的刻度,里奧拍了拍腦袋,不知不覺都凌晨三點了,怪不得會這麼困。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公屋前不遠處的草坪上,里奧帶著眾保安圍成一個圈,拿出一根成人手臂粗細的二踢腳開始了毛子練膽特訓。
心比較粗的他沒發現保安裡少了一個人,一個他最先認識的人,保安盧隊長。
此時的盧隊長在那呢?
昨晚回家以後,對里奧身份懷有疑慮的盧隊長左思右想翻來覆去良久,這才昧著良心做出一個重要決定。
對付李氏夫妻鬼這件事,不能光指望里奧大師一個人。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李氏夫妻加起來有兩頭鬼,里奧大師在厲害也是一個人,多一個大師多一份幫助嘛?’
好吧,裝不下去了,他盧隊長攤牌了,讓他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神經病他做不到。
乾元山,太一觀。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王禹精神抖擻的打了一套拳以後,還未來得及洗漱拭去身上的灰塵,太一觀那緊閉的大門就被敲響。
“誰這個點跑觀裡來?”
帶著疑惑,王禹走到前院開啟了大門。
“太一真人救命啊!”
大門才開,一箇中年胖子就跪地求救起來。
“這大早上不年不節的,先生您這太客氣了吧!另外,我三叔太一真人已經於一個月前羽化歸寂了,目前觀裡由我做主,貧道太二見過先生。”
伸手將一見面就跪下拜服的胖子扶起,王禹和善替這中年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以示親近。
沒轍,目前五行缺鑫的王禹看到客戶就覺得親切。
這該死的貧窮。
被拉起來的盧隊長本來還在疑惑太二真人是那位,當看清王禹的面容以後頓時愣了一下。
‘這不是太一觀的那個傻子傳人嗎?’
作為太一觀昔日的眾多香客之一,盧隊長還是見過靈智未歸之前的王禹數面的。
心中驚訝反應到臉上以後盧隊長的臉色頓時變的很精彩,可門都跨了,總不能直接掉臉回頭吧!
懷揣著不信任,盧隊長跟隨王禹進了太一觀偏廳。
當捧上王禹遞來的涼茶時,心裡天人交戰良久的他做出了決斷。
反正已經有個瘋子摻和進來了多加一個傻子也不是不可接受,太一觀傳承這麼多年總歸有兩把刷子的吧!
“小王觀主,對於太一真人的羽化昇仙這件事您還請節哀順變,今天來的匆忙,改日我阿盧一定補上帛金。
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小王觀主你見諒則個,不知觀主你得了老觀主與太一真人幾分真傳?能不能抓鬼伏妖、降魔怯邪?”
“叔祖與三叔道行之高在下目前難以望向其背,但區區一兩個厲鬼之流我還不放在眼裡。”
這牛吹的,王禹自己都有點不信,不過客戶方面,怎麼著也不能掉鏈子啊!不然喝西北風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