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無所獲。
大熒屏上才下畫的殭屍先生‘九叔’,都沒能在大白天刮到殭屍的蹤跡,你以為你是誰?
白色的吉普車上,腎虛仔有些垂頭喪氣。
看著身旁一臉淡定的郭敦煌他有些不解?
“教授,咱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那具小殭屍,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啊?你不是說那一家三口一起買更值錢的嗎?”
狠吸一口嘴巴上叼著的菸斗郭敦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腎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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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豬是怎麼死的?”
“啊?這個問題跟我們找殭屍有什麼關係嗎?”腎虛仔此刻被郭敦煌的問題弄的一頭霧水。
“豬跟你一樣,都是蠢死的。現在是大白天,你見過那個殭屍會在白天跑出來?”
‘我也沒見過其他殭屍啊。’小聲逼逼的腎虛仔不敢說出心裡話,只能反問郭敦煌:“那我們大中午的跑到這來幹什麼?”
“白天視線好,我們可以在周邊探查小殭屍留下的痕跡,根據痕跡追蹤小殭屍。
當然了,這一條現在PASS掉,那個小殭屍有古怪,我仔細搜查了周圍,卻連個腳印都沒能找到。”
‘那不還是白忙活一場嗎?’腎虛仔在心裡再次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香港這一千多平方公里土地上有四百多萬人生活,再找下去猶如大海撈針不太現實。
planA出了問題,現在我們執行B計劃,開車去五金店買些鋼絲繩。
雖然沒了小殭屍,但我們多了一個即將變成殭屍的貨物,這個貨物還是近期才變成殭屍的,研究價值一定更高,約翰遜肯定會為此出高價的。”
說道金錢,郭敦煌兩眼似乎泛出了money的光芒。
正在開車的腎虛仔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教授,你是不是急糊塗了,我們那來即將變成殭屍的貨物?我們不是……
教授,你準備把蛇仔光當成貨物賣給鬼佬約翰遜?讓鬼佬約翰遜像切小白鼠一樣切了蛇仔光?”
反應過來的腎虛仔一腳急剎踩下了剎車,轉過身來滿臉驚恐的看向郭敦煌。
“他是我們的同伴啊?”
“多一個貨物少一個人分錢,難道不好嗎?你要是嫌錢多燒手,他那份我就獨享了。”
提到錢,腎虛仔本來堅定的立場立馬開始動搖,殘存的人性讓他試圖在為蛇仔光爭取一下。
“教授,蛇仔光上午就出門看醫生了,萬一他治好了呢?”
“嗤,你當在放電影啊,屍毒那有那麼好治,多個貨物多份錢,多個人分少拿錢,該怎麼選你自己掂量一下,現在,開車去五金店買鋼絲繩。”
腦子一片混沌的腎虛仔下意識的就遵從了郭敦煌的指示,等他的腦子重新上線之時,吉普車的後備箱已經多了一捆鋼絲繩。
觀塘老街9527號門口,看著遠離鬧市周邊一片荒蕪的研究所,王禹與英叔滿意的點點頭。
蛇仔光這個二五仔沒騙人。
邁步走到9527號大門前,看著掛在門上的鐵鎖,王禹伸手拿出從蛇仔光身上搜出來的鑰匙對著鎖眼插了進去。
輕輕扭動,厚實木門上掛著的鐵將軍就乖乖的被開啟。
伸手推開木門,怕出現意外的王禹與英叔並未貿然衝進去。
這裡是土夫子郭敦煌的老巢裡面還有兩具殭屍,謹慎一點不是壞事。
等到雙眼適應了研究所內昏暗的光線後,王禹與英叔這才提著開過光受過香火供奉的桃木劍走進研究所。
郭敦煌的研究所是由一座廢棄廠房改造來的,在未開燈的情況下看起來一片昏沉。
好在這座研究所佔地有限,沒花多少時間王禹與英叔便找到了蛇仔光口中的兩具大殭屍。
兩具身穿清朝服飾的屍體橫陳在研究所正中央的水泥臺上。
其中,左側水泥臺上的那具男屍時不時的在抽搐著。
“身體僵而不腐面貌栩栩如生,這兩具屍體是殭屍沒錯,蛇仔光給的訊息沒問題。”
看著擺在水泥臺上的兩具殭屍英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什麼時候除魔衛道這麼順利了?
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英叔並未表露出來,老成持重的他直接分工做事:“阿禹,你把桃木劍插進兩具殭屍的心頭,徹底誅殺它們。
這個土夫子的老巢裡可燃物太多,用明火燒燬殭屍的殘骸有可能引起火災,我畫兩張炎煞符,炎煞符的煞火只會點燃蘊含屍煞之氣的東西,不會引起火災。”
對於英叔的分工王禹沒有任何異議,殺兩具不能動彈的殭屍平白得陰德這種好事都讓他撞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了,就算他想跟英叔互換一下分工也沒那本事,目前只修煉了《橫練十三太保》的王禹根本不會畫符這門道士必修課。
想要讓太二真人這個道號名副其實,王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沒有磨蹭,沒有磨嘰。大步流星的走到兩個水泥臺中間,王禹遵循女士優先的原則率先送了右側水泥臺上好似睡著了一般的女殭屍往生極樂了。
拔出因為被屍氣侵蝕而有些泛黑桃木劍,王禹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就再度將桃木劍捅進了男殭屍的心臟。
一陣源自身體的本能抖動後兩具有可能憑藉屍毒傳播,一躍成為港島毒王的殭屍連個波瀾都沒能掀起來就這麼死在了王禹手中。
人要是走起運來,還真是不講理!
伸手拔出被屍氣沖刷到黯然無光的桃木劍,王禹美滋滋的看向身旁浮現的兩絲陰德,心裡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麼修行。
可惜,有人看不得王禹過的好硬是以一聲喝罵將王禹從美好的期待中喚醒。
“你們兩個毛賊對我的殭屍幹了什麼?腎虛仔,關門打狗。”
買完鋼絲繩就往回趕的郭敦煌看著水泥臺上一動不動的男殭屍瞬間陷入了暴怒之中,有人動了他的搖錢樹,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