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輕鬆歸來的王禹,已經勾勒完炎煞符最後一畫,正在運氣收筆英叔這才放心。
“阿禹,炎煞符以成,我馬上施法燒掉這兩具殭屍,你去研究所外面找個電話亭撥2390--49733聯絡胡信,讓他立馬帶人來收拾殘局。”
不等王禹開口告訴英叔郭敦煌與腎虛仔的情況,英叔就率先指揮起王禹打電話找人善後。
老一輩人的沉穩,真不是掛嘴上說說的,事情還沒結束呢,這會居然都已經想好該怎麼善後了!
不過,英叔剛才是不是說錯名字了?
“英叔,港島特殊反應部隊上個月已經解散了,來之前胡信的態度你也是知道的,這個時候聯絡胡信他會來嗎?”
王禹有些懷疑。
“你放心,胡信那傢伙百分之百會來的,誰叫他好死不死的被鬼佬發配到觀塘警署養老。
當初他坐在港島特殊反應部隊主官的位置上時,咱們兩家多有幫襯,今天,該他還人情了。”
聽聞胡信目前的職位是觀塘警署的署長,王禹立刻明白英叔為什麼找胡信來洗地、掃尾了。
因為,胡信此時此刻的身份實在是太適合了。
有胡信這個能心照不宣的警署署長照應,英叔與他的行為完全可以定性為:兩個良好市民不顧個人安危,及時阻止了一樁大型文物走私案。
屆時,他和英叔兩個人私闖研究所,打傷腎虛仔與郭敦煌這兩個文物走私販的事,非但無罪反而有功。
至於殭屍?
呵呵,親臨一線破獲走私大案的高階警司,觀塘警署胡信署長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
幼稚。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情況幾乎全都在王禹的意料之中,或者說全都在英叔的預料之中。
接到王禹的電話以後,胡信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說英叔與王禹盡給他找麻煩,但出警速度卻不慢。
一刻鐘不到,一隊警察就包圍了郭敦煌的研究所。
傍晚,明報夜刊的三版就刊登了一則急訊。
‘老辣神探妙手抓賊,智破跨國文物走私,巴閉警司再出江湖。’
觀塘警署署長辦公室,坐在主座的白衣警司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收斂起了臉上差點合不攏的笑容。
“二位耳背嗎?把我的話耳旁風是不是很爽?你們知不知道我才把你們帶回警署,就已經有鬼佬把電話打到我的辦公桌上,說你們私闖民宅毆打知名考古學家,想要送二位進赤柱撿肥皂。”
胡信冰冷的語氣並未嚇到英叔與王禹,今天這件事上下串聯之下已經形成定局,任憑鬼佬怎麼咋呼也翻不了盤。
到是透過這件事,英叔看清了鬼佬們的野心。
“看樣子,鬼佬這回是衝著整個港島靈幻界來的啊!”
英叔無頭無尾的話聽的站在一旁的王禹眉頭直皺,說‘鬼佬衝著整個港島靈幻界而來’是什麼意思?
“小子,你以前宿慧被封,很多東西家樂叔跟你三叔沒來得及叮囑你,便駕鶴西去了。
今天,我教你一句要用一生牢記的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打從港島開埠以來,踏上這片土地的洋鬼子就沒對咱們華人安過好心,對於鬼佬,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得防著點。
港島是鬼佬從前清手裡租賃過來的,從主權上來說,港島並不屬於鬼佬。
老家的崛起之勢眼看已經勢不可擋,為了維護領土主權,老家肯定會想辦法收回港島。
因為愛國情懷與歷史緣故,整個港島靈幻界對於老家始終報有善意。
以前,這不算什麼,但自從鐵娘子訪問老家,港島迴歸之勢不可擋以後,有一定實力卻不能對鬼佬統治構成威脅的港島靈幻界,就成了鬼佬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雖然胡信說的很含蓄,但王禹還是透過表面看到這番話底下的本質。
目前,港島靈幻界混飯吃的們大師們大多數都出身於老家,當年迫於無奈才不得不背井離鄉。
在港島當了這麼些年三等公民以後,大師們心裡天然就對日益強大的老家抱有好感。
畢竟,受人白眼遭受歧視的日子那真是誰過誰知道!
除此之外,許多大師們修行時需要用到的各種優質資源,絕大部分只有老家才能提供。
為了道途、為了修行,這些對於老家依賴性比較大的大師們除了倒向老家別無其他選擇。
於是乎,較為堅定的立場讓港島靈幻界這個不受鬼佬待見,與鬼佬宗教信仰相悖的小圈子,成了鬼佬用來殺雞儆猴的最佳物件。
港島特殊反應部隊這個為港島政府流過血淚的英雄部隊,在政治正確面前,也唯有解散一途。
“說到底,還是咱們靈幻界實力太弱了,要是咱們也能發動工人罷工、組織職員罷市,怎麼著也不至於變成鬼佬手裡用來威嚇那些紅頂商人的待宰小雞!”
此時,英叔的心中憤恨卻又無奈,只能以一聲嘆息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懣。
“特殊反應部隊解散以後,那些鬼佬們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徹底針對上我們靈幻界了。
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沒誰會忍著鬼佬的歧視再去捧鬼佬的臭腳。
但靈異事件可不會因為我們安靜下來就消失不見,胡信,港島政府引來的外援是誰?
梵蒂岡的那些傻子?還是獵魔人公會的那些瘋子?接下來到底是什麼章程,你這個領頭羊該給大傢伙表個態吧?”
平復一下情緒,英叔問起了胡信,港島政府到底請了那一方勢力作為外援?接下來他們這些‘熱心市民’是否真的要束手旁觀靈異事件發生?
“巴黎地下魔窟前段時間發現了異常跡象,梵蒂岡正在收縮自身力量,好全力應對巴黎地下魔窟有可能出現的大亂,沒精力把觸角伸到港島這個小地方。”
“這麼說,來港島開堂口的是獵魔人公會嘍?對於獵魔人公會來搶飯碗,你是什麼意思?打趴下?夥在一起維護港島的裡世界治安?還是拱手相讓?”
面對英叔的最後一問,本來侃侃而談的胡信頓時啞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