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報紙,胡信捏了捏眉心頭疼欲裂。
自從三年前港島特殊反應部隊被象神這個邪神打殘,鬼佬就對港島靈幻界動了心思。
他勉強支撐了三年多,最後依舊落個一地雞毛,兩頭不討好。
兩個月前,他動用一切關係召集了不少港島靈幻界高手,出征泰國制裁邪神八面佛。
本想藉此機會,在國際靈幻界打個漂亮的翻身仗,重振港島特殊反應部隊的聲威,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行動最終又落了個全軍覆沒。
弄的他聲威大跌倒欠了一屁股人情債不說,還被迫解散了一手組建的港島特殊反應部隊,調到觀塘警署養老。
只能眼睜睜看著鬼佬勾搭獵魔人公會,引進獵魔人,瓜分港島靈幻界的利益,從信仰上斬斷港島民眾與老家的糾葛。
“胡sir,你終於相信世界上有鬼了。”
“署長,我跟金麥基真的沒有騙你,三天抓捕蛇仔明歸案的鐵令可不可以撤銷掉?”
見胡信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以後,金麥基跟孟超立馬打蛇上棍想要摘掉自己二人身上揹著的鐵令保住前途。
“事已至此,再說那些沒意義了,蛇仔明的事掛失蹤檔案吧!”
“thankyou,sir。”×2
見自己前途保住了,金麥基與孟超當即鬆了一口氣。
“蛇仔明的事到此結束了,但三齋一生這邊,你們兩個要負責把它抓捕歸案。”
還不等金麥基跟孟超兩人把氣喘勻乎,胡信接下來的命令讓兩人直接崩潰。
“不是吧,胡sir,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胡sir,你在開玩笑吧,我跟金麥基是警察不是道士,抓鬼,我們不行的。”
想都沒想,金麥基跟孟超直接推掉了捉拿三齋一生的任務。
CID的前途雖然重要,可小命更重要。
“我知道你們不行,也沒指望過你們兩個能幹掉三齋一生。
我的意思是,由你們兩個出面找太一觀的王禹出馬解決掉三齋一生。”
“胡sir的意思是,鬧鬼這件事警署裡只侷限於我們四個知道,保證警隊的光輝形象,對嗎?”政治智慧不差的司馬燕最先領悟到胡信話裡的意思。
讚賞的看了一眼司馬燕,胡信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請王禹出手的費用我會開批條給美麗,走警署裡小金庫的賬給你們報銷掉。
這件事對於外界的影響,我會動用關係壓下來,你們這邊要儘快幹掉三齋一生。”
儘管心裡已經打定注意不在過問靈幻界的事,安心待在觀塘警署裡養老,可當真碰到這些事的時候胡信還是忍不住出手管一管。
目送領了命令離開署長辦公室的三人背影,胡信自嘲了一句:“獵魔人公會的力量這個月底就會進駐港島了,你就不能忍忍嘛?
一頭有些另類的猛鬼而已,半拉月功夫才能殺幾個人?平白招來鬼佬忌憚,好玩嗎?”
其實,對於自己的問題胡信心裡早就答案。
曾經揹負的使命令他忍不了三齋一生還活在這個世上。
‘哎,老了老了還衝動了!’
得了胡信命令的金麥基三人馬不停蹄跑到了太一觀,拉住正在日常練拳的王禹噼裡啪啦的把胡信的話複述了一遍。
“總之,小王觀主你放心,你出手抓鬼的香火錢我們官塘警署一分不會少你的。”
略過剛才一頓狂噴的孟超,王禹將目光投向了在場三位差人中職位最高的司馬燕。
“Madam,胡信真的這麼說的嗎?”
“小王觀主放心,胡sir確實是這麼說的,只不過考慮到警方在民眾心裡的形象,你的功績只能在我們三個跟胡sir中流傳。”
“明白了。”敷衍的回應一聲后王禹陷入了沉思。
胡信的態度有些意思。
讓他出手,卻又把事情的範圍侷限在官塘警署。
這是想兩邊都不得罪呢?還是良心發現後的無奈之舉?
沒興趣猜胡信這個老男人心思的王禹只是稍許想了想這個問題就將之拋諸腦後了,既然胡信許諾在這件事情上出錢出力,那他也不介意頂著鬼佬的監察干掉三齋一生這個小日本。
反正有胡信跟在後面擦屁股收拾局面,他這個良好市民怕個屁的鬼佬。
“小王觀主,這件事你想從哪裡起頭,有哪些地方需要我們配合?”
見王禹已經同意出山抓鬼,責任心還未被磨滅的司馬燕當即詢問起來。
“三齋一生這件事說難不難,可要說簡單也不盡然,以我目前的實力加手段,只要能找到它的蹤跡就能送它往生極樂。
但港島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算小,在沒有它的氣息作為引子的情況下,我不敢保證能在下一個受害者遇到它之前幹掉它。
所以,我們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它的蹤跡,你們警署地下室的那個鬼域裡,最有可能尋到它的氣息。
先讓胡信想辦法清空警署地下拘留室裡的犯人,如果你們速度夠快的話,今天中午我走一趟鬼域刮一刮三齋一生的過往,看看能不能找到留存有它氣息的引子。”
對於整件事有通盤考慮的王禹沒怎麼思考就給出了答覆,看的還未談婚論嫁的司馬燕一陣目眩。
不過,看風景歸看風景,司馬燕的智商可一直都線上。
聽完王禹的話以後立馬發現了兩個很麻煩的地方。
一是在中午之前清空警署地下室的臨時拘留所,二是如何確保警署內其他人不會知曉鬧鬼這件事。
她可沒傻到認為王禹說的走一趟是真的去鬼域走一走。
以這位小王觀主昨晚展現出來的殺性,他這一趟不將地下室裡的鬼域殺個血流成河肯定不會罷休。
不得不說,司馬燕這位督察的觀察力真不是白給的。
王禹確實想端了那個鬼域積攢一些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