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元練氣》也有一點不好,這門功法想要見成效的話所需要的時間太長了。
家樂叔祖十八歲時接任守山人之位,同年專修《一元練氣》,直至老王家背井離鄉時,差一年八十八歲的家樂叔祖才堪堪入門。
沒了守山人之位帶來的氣運加持後,家樂叔祖餘下的人生裡沒能在《一元練氣》上做出丁點突破。
前些時候,功德只有個位數的王禹當然不敢把目光放在《一元練氣》上。
那叫自不量力。
現在,肥了一波的王禹終於有底氣開始修煉《一元練氣》!
割破食指,王禹按照昔日家樂叔祖的教導,將溢位的鮮血抹在了奇門遁甲上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鮮血抹到那裡後,王禹與奇門遁甲之間產生了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
神志下沉,王禹的意識透過十三祖留下的手段,來到了奇門遁甲記憶體放傳承的地方。
自腦海中頌念自己想要得到的功法名稱數遍,數門功法便印入了王禹的腦袋裡。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后,王禹的意識上浮退出了奇門遁甲。
待到王禹的意識重歸軀殼之時《一元練氣》、《三生經》、《符文初解》這三門功法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為什麼選擇《一元練氣》,這應該不用說了。
選擇《三生經》與《符文初解》這兩門功法則各有各的理由。
《三生經》作為近身鬥戰之法集大成者,可以在最短時間內令王禹超人一等的身體素質得到最有效運用,讓王禹擺脫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使的窘境。
除此之外,《三生經》裡的各種招式還可以讓王禹體內如河流般翻湧的氣血得到充分使用,讓王禹脫離靠著各種法器、符籙才能抓鬼的困境。
選擇《符文初解》則是因為家樂叔祖遺留下來的符籙終究是有限的,王禹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實現自產自銷的話,日後抓鬼除妖時很有可能面臨倒貼的風險!
這一夜,新得三門功法的王禹並沒有迫不及待的燃燒陰德,提升這三門功法,而是一遍又一遍的通讀這三門功法的內容,試圖靠著自己先解析一遍這三門功法,加深自己對這三門功法的理解。
第二日清晨,一夜未眠的王禹照樣做起了早課練起了拳,只不過拳架子的內容按照《三生經》稍稍做了一些改變。
黎明破曉時分,太一觀的大門再度被敲響,敲門人是來給王禹送雷擊桃木劍與香火錢的司馬燕。
緩緩收拳,王禹不緊不慢的走到前院開啟了大門,將司馬燕迎進了偏廳。
“司馬督察,昨日去解決那兩個交通警時應該沒鬧出什麼動靜吧?”
雙方落座後,王禹並沒有第一時間嚷嚷著要收回雷擊桃木劍,反而問起了司馬燕昨晚殺鬼時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這到令準備一上來就奉還雷擊桃木劍與香火錢的司馬燕驚訝了一下,這位小王觀主改性子了?怎麼開始關心起我了?
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過,司馬燕回答道:“我嚴格按照小王觀主你的吩咐辦事,昨晚順順利利的送那兩位同事前往極樂世界了,並沒有鬧出什麼動靜。”
“那就好,一切平安就好。”
見司馬燕在自己的關心下面部表情依舊如常,王禹知道,自己想和這位玫瑰督察一起去維多利亞港看夜景的希望恐怕是沒影了。
自己進入工作狀態後的直男模式,已經讓這位玫瑰督察失去了對他的好感。
“法劍與署長承諾的香火錢在此還請小王觀主查收一下。”
摸不清楚王禹在想什麼的司馬燕公事公辦的進行著交接程式。
知道自己沒希望在司馬燕身上破身的王禹也沒繼續糾纏,伸手接過了司馬燕奉上的雷擊桃木劍與一信封港紙。
“法劍已經完璧歸趙,香火錢總計十萬八千八百八十元,小王觀主可以清點一下。”
“不必了,我雖然信不過胡信但我信你。”
見王禹確實沒有清點香火錢的意思司馬燕便向王禹提出了告辭。
關於三齋一生這件事,還有一大堆報告等著她去寫呢。
“小王觀主,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告辭了,他日得空一起飲茶。”
“稍等一下。”說話之間,王禹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張黃符送至司馬燕眼前。
“司馬督察,跟鬼物接觸過的人最近一段時間火氣會比較低,容易走背字,這枚平安符可以護你這段時間周全,拿上吧。”
曾經饞過司馬燕身子的王禹在脫離工作狀態以後,還是挺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