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我放她們一馬,你有沒有考慮過她們會不會放你一馬?會不會放這棟公屋的居民一馬?
你為了你心中的愧疚,讓我放她們一馬,就是在拿刀子架在你的左鄰右里脖子上,對他們說:為了我的愧疚,你們去死吧。
滾開,我不想對女人動手,別逼我出手宰了你。”看著一幅過錯在我請放過她們的癲女,王禹直接翻臉。
你的愧疚值幾個錢,抵得上這一公屋的人命重要嗎?
面對王禹的呵斥,中年癲女愣住了。
她有限的腦細胞還沒能反應過來放過姐妹鬼跟拿刀架在一棟樓的鄰居們脖子上有什麼關係。
沒興趣跟這個癲女在這糾纏不休的王禹見狀,準備直接動手打暈這種沒臉沒皮之人。
她又不是僱主,王禹可沒興趣顧慮她的感官與體驗。
就在王禹右手輕抬,準備用雷擊木桃木劍的劍柄磕暈中年癲女之時,一道來自僱主的制止聲自二十四樓樓梯處傳來。
“小王觀主手下留情啊,阿鳳是個癲的,她要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和她計較。”
跟在許老道身後衝出樓梯間的燕叔看王禹有向中年癲女動手的跡象,老好人的性格讓他立馬開口為阿鳳向王禹求情。
正準備下手打暈阿鳳的王禹聞言後並未停下自己的動作,僱主的話聽與不聽最終決定權在他手上。
他可不會為了所謂的僱傭關係就受制於人。
王家人辦事向來只聽自己的。
當跟緊在燕叔身後的阿盧踏上二十四層樓,攔在王禹面前的中年癲女已經癱軟在地。
看著熟人倒在王禹手下,老好人燕叔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小王觀主,阿鳳是個好人,她剛才那裡得罪你了?我替她在這跟你陪個不是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記在心上。”
聽著燕叔軟中帶刺的話,王禹的一對眉頭也緊皺了起來:“燕叔,當老好人可以,當濫好人可就不行了,有時候,你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一切。
你知不知道在你們還沒有踏足二十四層的時候,這個走廊裡發生了什麼,就在我即將把二四零四房裡的那頭女鬼斬於劍下之時,這個女人突然跑到我的劍前面,讓我放那頭女鬼一馬。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稍有不慎就會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這意味著我要是撒手不管一頭能輕鬆殺光整樓人的女鬼將跟你們當鄰居。”
王禹的話讓本來心生不滿的燕叔差點嚇尿了,阿…阿鳳她怎麼能這樣?
直面王禹那張寫滿了不爽二字的俊臉,燕叔羞愧的低下了頭。
“對不住,小王觀主,是我老糊塗誤會你了,還請你看在阿盧的面子上,原諒我一次。”
看著知錯就改誠心道歉的燕叔王禹點點頭算是翻過了這一篇。
“下不為例,希望燕叔你日後能將今天這件事記在心上,事情搞清楚了以後在發表自己的觀念。
許道長,還要麻煩你看顧一下燕叔他們,我這就下去追擊那頭女鬼。”
將這件事翻篇後,王禹略做交代以後,立馬拉開電梯間的鐵柵欄一躍而下,循著女鬼身上溢散出來的鬼氣追擊而去。
這種老式電梯間裡可借力的地方有很多,那怕樓層在高個十層王禹也敢直接跳。
循著女鬼溢散在空氣中的淡淡鬼氣,王禹很輕鬆的墜在她身後來到了公屋八樓。
甫一出現在八樓,王禹的眉頭再度緊皺起來。
這一層有問題?
各種各樣的濃郁花香在王禹剛站穩腳步的那一刻,就湧進他的鼻腔裡。
尋常花店裡的花香都沒這麼濃郁!
這很古怪。
而且,在這濃郁的花香裡王禹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這種臭味比爛肉腐臭後還要難聞三分,那怕只有一絲絲都讓王禹有作嘔的衝動。
“屍臭?這棟樓裡怎麼會出現屍臭?難道有人在樓裡養屍?”
雖然嘴裡說的疑問句,但相信自己鼻子不會聞錯的王禹心裡已經確定,有人在樓裡養殭屍。
想到這,王禹活撕了阿友的心思都有了,這就是你嘴裡的一切盡在掌控?你丫到底掌控了什麼鬼東西?
還等那個阿九死了以後拿小鬼練手呢。
我看,你丫就是二十四樓那頭雙頭女鬼跟八樓這具殭屍的練手物件。
儘管心中在瘋狂吐槽阿友這個逼王,但王禹的動作可不慢。
一個閃身,他就循著鬼氣來到了一間佈滿了屍臭味的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