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燕叔與盧隊長連下二十三層樓的許老道,在屍鬼被夕陽曝曬的那一刻將將趕到二樓。
平復一下身體裡已經隨時準備著的法力,許老道的目光中滿是詫異!實力強大如他,那怕隔了十幾二十層樓,這裡的發生的一切也盡在他的眼裡。
這位小王觀主居然犀利至此?
三兩下便將一頭實力達到四品中的鬼怪輕鬆拿下,這份戰鬥智慧令人驚歎萬分!
跨一個境界征戰還能如此迅捷輕鬆,太一觀的傳承不容小覷啊!
一連兩個感嘆,許老道對於太一觀,對於王禹的興趣更加大了。
這到底是那家傳承,在沒了上輩人的教導後,還能養出這麼一條蛟龍?
或許,該登門拜訪一下南少林的戒嗔和尚了。
這禿瓢是港島這邊的坐地虎且和太一觀相交甚篤,應該知曉王家人的來歷。
收好手中劍,眼睜睜的看著水泥地上的屍鬼化作灰燼後,王禹轉身準備離開這間被打成廢墟的空置房間。
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自破碎的窗戶邊劃過,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的灰燼旁。
鮮血開始溢位,犯下罪過的人最終選擇了自我了斷,以贖自己喪盡天良之罪。
對於這種人,王禹連看都沒看一眼,為了一己之慾肆意剝奪他人生命,該死。
就在王禹走出房間時,許老道三人也恰巧從走廊盡頭的樓梯間走出,來到陰暗潮溼的二樓。
看著毫髮無損,身上僅僅沾了一些灰塵的王禹,燕叔與盧隊長本來提著的一顆心頓時鬆了下來。
“小王觀主,您沒事就好?許道長剛剛說事情發生了變故,你急需支援,我還以為你……呸,我這烏鴉嘴,壞的不靈好的靈,壞的不靈好的靈。”
一邊說著燕叔一邊輕輕的扇了自己兩巴掌,怕自己詛咒到王禹。
“確實出了一些變故,但無傷大雅,十八樓有個叫阿冬的老年人被阿九練成了殭屍,連同二十四樓的那對雙胞胎女鬼,都被我給殺了。
剛才被我從二樓抽飛出去的就是那個阿冬,在太陽的照射下,它已經化作了灰燼。
燕叔,此間事了,我就不在這繼續叨擾了,有時間去太一觀坐坐吧,接下來你要忙,我就先走一步了。”
“啊?忙?忙什麼?”王禹的突然告辭讓燕叔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冬的老婆剛才跳樓殉情了,現在正躺在公屋前面的水泥地上。
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有警察要來了,在此之前,燕叔你恐怕要出面去維持一下秩序。”
雖然還有一些事情未能查個水落石出,譬如:阿友是不是真的一點鬼都沒搞?阿九養的那頭小鬼為何不見了?阿冬嫂餵給阿冬的男童是從那裡來的?
但王禹卻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的意思,他一不是警察,不需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二不是偵探,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吃飽了撐的去調查這些細枝末節。
有這時間,回太一觀多打兩遍拳多做兩遍早晚課,他不好嗎?
聽完王禹的指點,燕叔發現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裡還真有可能很忙,立馬咽回了喉嚨口留飯的話轉而問計起來。
“小王觀主,警察要是問起今天的事,我該怎麼回答?”
“來的警察要是觀塘警署重案組的,你就如實回答,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沒必要遮遮掩掩,官塘警署重案組負責人司馬燕欠我人情,她知道這個世界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不會太過為難你。”
“那個?來的警察要不是官塘重案組的話,我該怎麼辦。”秉承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態,燕叔再度問計於王禹。
“一般來說,這種可能是不會出現的,畢竟,每個警署都有自己的管轄區域,跨區域辦案是很容易遭人恨的。
但要是真發生了這種情況,燕叔你想辦法拖上兩天再實話實說。
港島靈幻界即將風雲變幻,屆時港英政府很有可能要求著我們這些臭道士,一切問題到時候自會迎刃而解。”
見王禹兩種情況都打了包票燕叔尷尬的向王禹笑了笑。
按理來說,他是事主所有後續問題都應該他來抹平才對。
可只是一個小保安的他真的沒本事兜下這麼大的鍋。
聽小王觀主的話,這裡面最起碼牽扯到兩條人命。
這是什麼概念?
在普通人看來,兩條人命足以捅破天了。
見王禹如此仗義,在今天存在感一降再降的盧隊長悄悄的對著燕叔說道:“老表,小王觀主這麼仗義咱們可不能拉胯,本來說好的紅封在加厚一點吧,你手上要是沒錢的話我這裡可以借給你一點。”
看著交代完就直接轉身離開的王禹,燕叔連忙點頭:“阿盧你說的對,小王觀主人講義氣咱們也不能太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