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的表情依舊很嚴肅很剛毅。
嘿,演的還真的挺好,到處都散發著可愛,薄薄的嘴唇好迷人。
“小姐姐,我的任務是縱火,我是一名縱火犯。”
沈光林壓低聲音,假裝自己很老實的在回答問題。
“縱火犯?果然是要破壞國家建設!趕緊說,你想火燒哪裡?”
小姑娘興奮了,聲音都開始尖銳起來。她明顯是覺得自己終於也可以破案了,這可是個“縱火大案”,還是這個“狗壞蛋”親自招認的。
“火燒藤甲兵聽說過沒?鹿鼎記裡建寧公主喜歡使用的招式。其實我更希望的是在小姐姐你的芳心裡縱火,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比薩貝南還厲害的'芳心縱火犯'。”
沈光林深情款款的看著小姐姐,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日甄完美了,足以吊打北電中戲上戲北影西影華誼小馬奔騰大碗娛樂。
不過癮的他甚至還想凹個造型,這才發現自己還被拷在床沿上的。
正在這時,剛才那位一起進來的一直充當背景板的男青年終於聽不下去了,配角也要有露臉發揮的機會嘛。
“小李同志,你聽他胡咧咧個啥!”
話音未落就一個大腳踹過去,直接幹在沈光林的肋骨上,踢得沈光林好一個趔趄。
要不是雙手被束縛住了,只這一下恐怕就要跪。
真的就是獻上膝蓋的那種真跪,還好不是獻上菊花,不然還得去做痔瘡手術。
猛的捱了這麼一下子,沈光林人是沒摔著,不過手腕卻被手銬勒掉了一層皮。
來真的?
“我艹!哥們,這麼用力!我不玩了!”
“快點給我鬆開!還整個破手銬,入戲太深了吧,不帶你這麼玩的。”
沈光林很惱火。
肋腹部和手腕都好痛,這個貨真的蠢,哪裡有這樣玩角色扮演的。
“文田不要這樣!書上說了,要尊重人權,雖然他是狗壞蛋,但是也請你不要真的把他當狗,隨便打人是不對的。萬一把他打死了,不但上面怪罪,而且也招不出好口供了。”
這話說的好像有哪裡不對吧。
不過還算是小美女比較富有同情心,她制止了綠衣粗暴男青年的下一步動作。
粗暴男很聽話,確實不繼續搞動作了,沈光林的氣卻沒有消:
“老子不跟你們玩了,忒沒勁!趕緊把這破玩意給我鬆開!玩個遊戲怎麼還玩上癮了呢,是不是隱蔽的地方還整幾個攝像頭?我告訴你們,咋拍攝都沒用,我不玩了!”
沈光林氣憤難平。
小姐姐接話了:“別嚷嚷了,現在都已經離開金陵快過徐城了,等到了京城再好好的審訊你!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老老實實交代罪行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西山靶場有收留你的小匣子。”
小美女入戲不淺,還在堅持著之前的那一套說辭。
“跟他說這些幹啥,狠打一頓就老實了。”
粗暴青年說著還抽出了武裝帶。
我擦,他不是又要來吧。
沈光林有點怕了,他可不喜好這個調調,武裝帶和狐狸尾巴的擊打效果是不一樣的。
眼看著青年又想打人,得虧小姐姐及時制止了,果然長得美的人心腸都不會差。
感到審訊話題難以繼續,小美女把粗暴男拉了出去,兩個人準備到外面理一下思路再接著審問。
包廂裡終於安靜下來。
剛才那一波劇情真猛。
沈光林的手腕和身上真的疼,火急火燎的。
根據一部電影的規劃,劇烈的打鬥動作之後,就要進入一段平緩期,沈光林終於有時間仔細的四下打量了。
老式的火車,周邊也看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對面臥鋪下層的床板上有幾張報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
我去,報紙還挺像模像樣的哈,製作這道具的成本也太高了吧。
沈光林再看看周邊,我靠,車窗外面的畫風似乎有點不對啊。
沿途的牆上怎麼可能刷那麼多時代標語?這簡直比當年的三株口服液還喪心病狂。
而且,這房子的樣式也不對呀。
看這沿途的建築,這種建築風格很有年代感啊,幾乎見不到什麼樓房,全是土房子和茅草瓦屋,但是看景色綠化植被又還是在南方。
從金陵到京城的沿線不該這麼窮的吧?
莫不是穿越了吧?
低頭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大鵝羽絨服,APO牛仔褲,限量版的籃球鞋。
似乎沒啥問題呀。
但是,抬頭就能看到火車外面,建築牆面上刷的標語……
不對,這個事情不太對!
這個年代也不對!
肯定有事情發生了,這怕不是真的穿越了。
換人了不?
看看玻璃,反射出的還是那張帥臉,這就好,吃飯的傢伙還在。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自己也不是需要改變命運的那一類人呀。
身為金陵土著,富二代,MIT工程學院在讀的研究生,沈光林可以說一開始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家裡有多少存款不知道,但是光固定資產就擁有玄武湖邊的十七套房和夫子廟商業街的十三間鋪,而且父親老沈還是多家古玩店和珠寶店的老闆,是金陵頗有知名度的文物販子。
這樣的生活還想啥,收租都能收成金領,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的爺爺沈隆賢也不是一般人,雖然只是金陵工業局的一個普通退休幹部,一輩子兢兢業業為祖國奉獻了青春和汗水,卻為子孫留下了財富和機會。
哥們有這樣的生活還不颯麼?
小日子過得正愉快著呢,怎麼就穿越了?
剛提的保時捷911還沒拿去做首保呢?
誰快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