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輕輕掀開第三隻木箱。
李慶之頓時一怔。
箱內飄飄然站起一位白衣女子。
這女子長相雖遠不如明雪情那般傾國傾城,可體態修長,身姿曼妙,竟與明雪情有六七分相似。
原來黃韜雖不知道李慶之對明雪情的變態心思,可他暗中觀察多年,早就看出來李慶之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次為了討好他,黃韜特意費盡心思從北薊找來了這名女子。
李慶之喉頭滾動一下,強行壓下慾火,轉身坐回椅子上,輕輕端起茶杯,
“漕運總督遲大人過幾日應該就到了,本將軍...盡力而為。”
黃韜三人對視一眼,露出會心笑容。
江陵城,昭信候別院,禁園,湖畔水榭。
蕭統今日難得的沒躺在那個眾女堆砌成的人肉墊子上,而是攤在一張軟榻上,半裸的西域胡姬正用一塊方冰為他解暑。
“文氏的事,這小子辦的機靈!”
蕭統伸手摘下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我就說他是個人才。”
明雪情俏生生站在一旁,抿嘴淺笑道,
“我在想,南疆戰事不緊,咱們在南邊的人馬一直髮展的不順利,而北薊這幾年內政動亂,江夏和襄陽邊界處逃來了不少流亡的軍隊,不如...”
蕭衍伸手拍了拍胡姬,她爬起身,扭著豐滿的翹臀走出了水榭。
看著漸漸走遠的胡姬,蕭衍低聲道,
“你是說...再讓霍啟在北邊偷偷招募一隊兵馬?”
明雪情一改平日的風情萬種,正色道,
“北有北薊,西有南朝周,全都對大漢虎視眈眈,蕭衍這幾年又越來越糊塗,弄得貪官酷吏橫行,民怨沸騰,我總覺得離大亂...不遠了。”
蕭統沉思半晌,點頭道,
“也好,再封他做個典衛吧,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掌兵了,將來萬一出事,荊州到京都比南邊更近,只要拿下采石磯,健康城三日可破。”
典衛已是昭信候能封的最大軍官,麾下只有數百正規軍。
但只要有了掌兵的身份,在邊境動亂之地就能偷偷養兵。
蕭統又思慮片刻,抬頭問道,
“他還扶持陰氏呢?”
見明雪情點頭,蕭統坐起身,
“養軍隊得要銀子,他印佛經那點東西根本不夠,漕運總督過段日子就到了,想個辦法,拿下漕運。”
見那名胡姬站在遠處跳腳望著水榭,明雪情嬌笑道,
“你的小美人兒都等不及了,我先走啦。”
說著,轉身向水榭外走去。
“情兒。”
蕭統喊住她。
明雪情輕扭腰肢,回眸看向蕭統。
“幾日不見,你...似乎有點變化。”
明雪情抬起白皙手背抵住朱唇,噗嗤一笑,揮揮手又繼續向前走去,
“這十年,你變得更多。”
江夏,青衫渡,劉家運書的貨船。
霍啟沿著木梯走上甲板,見到迎接自己的竟是劉洛水,不禁一怔,
“劉姑娘?怎麼劉家主不去麼?”
劉洛水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緞金的紫色紗袍裹著她柔弱嬌小的身體,淡黃色的長髮束在一邊,臉上雖只施了薄粉,卻將她的書卷氣顯得淋漓盡致。
“大伯染了風寒,命我陪同大人送書去尚陽。”
她舉止應對盡是大家閨秀的風範,可心裡早就跳腳大罵,恨不得直接把霍啟打下船去。
大伯只是裝病!
他讓我這一路上找機會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