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版印刷成本高,所以現在市面上賣的書價格都高的離譜,平常人家的讀書人一年到頭省吃儉用也買不上幾本。
我現在有了活版印刷,成本降低了一大截。
不如...乾脆就在荊州各個郡縣開連鎖書肆吧。
價格壓的低點,讓人人都買得起,主打一個薄利多銷,倒也是個賺銀子的路子...
只是這筆啟動資金可是不少,難道再找明雪情借點?
這麼大攤子鋪開了,管理起來也是問題...
劉普從門外走了進來,
“大人,劉知白有請。”
他正閒的渾身難受,忽然聽見有事能做,頓時來了精神,
“去哪?”
“劉家樓船。”
江夏城北,青衫渡。
這個渡口雖然規模不算很大,卻是與北薊往來的重要樞紐,也是南北之間鹽鐵馬匹走私的核心位置。
有了上次天香閣的教訓,劉知白特意把自家最豪華的樓船駛到此處,在船上宴請霍啟。
劉知白陪著霍啟從船頭參觀到船尾。
劉家這艘客船上下分為兩層,裝飾的十分講究,而且船身極寬極長,甲板上幾乎可以跑馬,著實讓霍啟開了眼界。
走到船尾時,一名身著紫衫羅裙的女子正手扶船舷望著江面。
她身材不高,一副小家碧玉的嬌小模樣,長相十分俊美靈秀,舉手投足間帶著濃濃的書卷氣,幾乎符合霍啟對大家閨秀的所有印象。
女孩聽見腳步聲,回過頭見到劉知白,恭恭敬敬施禮道,
“見過大伯。”
劉知白向霍啟笑道,
“這是我堂弟家的庶女,名叫洛水。”
向劉洛水招呼道,
“見過霍大人。”
劉洛水看了一眼霍啟,低頭施禮道,
“見過大人。”
不知為何,她臉上似乎帶著一絲厭煩,見過霍啟後,便轉過身走回了船艙。
主宴設在二樓長廳內。
霍啟聽著席下管絃歌舞,望著船外碧波連天的江面,心情十分舒暢。
酒過三巡,霍啟笑道,
“在下區區八品小官能受到如此款待,實在心裡不安,劉家主有何事不妨直說。”
“在下看霍大人也是個爽快人,那我便直說了。”
劉知白看了一眼劉普,輕放下酒杯,
“我劉家吃的是水上的飯,雖不像陰氏那般豪強,但在尚陽的地界上也是有些本錢的。”
“近些年,在下沒辜負祖宗的傳承,把水運的買賣越做越大,同時也收了不少鹽田。”
霍啟心中一樂。
來了!
進正題了!
聽劉知白繼續說道,
“只是苦於沒有鹽引,鹽田裡產的鹽沒有銷路啊。”
“而且我劉氏做的是正經買賣,販賣私鹽那種事,是不想做的。”
哦,明白了。
霍啟瞥了一眼悶頭吃菜的劉普。
一定是這小子打聽到我與陰氏之間的交易,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本家。
劉知白鹽田裡的鹽變不成銀子,憋得要死,聽說我手裡有鹽引,這才費盡心思巴結我。
他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會,
“不瞞劉家主,鹽引這件事要在蓮臺法會之後才有著落,我現在手裡是沒有的。”
忽然向劉知白神秘一笑,
“不過,我手頭上倒是有個現成的買賣,不知道劉家主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