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破破爛爛,安彤兒縫縫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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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彤兒的病房內,五個人在一起復盤剛剛的醫鬧以及一致對外懟漠視生命的那個女的戰果。
安彤兒.“我天,我們剛好帥。”
安彤兒.“一致對外哎!!!”
陳禾媛.“好好。”
蔡永輝.“就一起懟了一個人而已,那麼激動幹嘛。”
昊斌.“她可不就經常這麼一驚一乍的。”
安彤兒.“懂我,記心上了。”
安彤兒邊說邊對黃昊斌比了個心,然後右手握拳錘了兩下自己的右胸口。
安彤兒.“但是到底是怎麼了啊,我到現在都沒吃明白。”
蘇星昉.“你吃瓜都沒吃明白就直接衝上去搶人家的刀啊?”
安彤兒點點頭。
陳禾媛.“你衝上去搶刀的時候我們真的被你嚇死了,你剛做完手術你不怕傷到你自己然後又做一次手術啊?”
安彤兒.“怕什麼,爛命一條就是幹。”
安彤兒剛說完就被蘇星昉重重的拍了一下頭,害的她驚撥出聲。
安彤兒.“奧!”
安彤兒.“幹嘛啊悅崽。”
蘇星昉.“少把你打遊戲的思想帶到現實裡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又出什麼事兒了我們怎麼辦你父母怎麼辦?”
陳禾媛讚許的點點頭,有時候有些話還得蘇星昉這個年紀最長的來說,不然安彤兒壓根不帶聽的。
陳禾媛.“是啊,說句難聽的,那個鬧事者可能真的沒人愛沒人管,但是你有啊。”
安彤兒揉揉自己被蘇星昉“暴打”的頭,“我知道出門在外不要那麼魯莽,誰知道遇上的是什麼人。”
安彤兒.“我也知道我不該拿我的幸福去賭,但是我真的見不得別人受人間疾苦。雖然我不是啥救世主..”
安彤兒是這樣的,她初一的時候就有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孩子,喊那個女孩子秋吧。
秋在班裡風評很差,也很少人與她為伴。大家都在私下or當著她面說她的不好什麼的,是安彤兒擔起了在班裡照顧秋的責任。
體檢的時候因為秋長得高,所以體重自然而然就過百了,然後當時班裡的幾個女孩子就問她。
“你怎麼這麼重啊。”
安彤兒知道班裡的女孩子大多數體重都是八七開頭的,但是真的沒必要。
而且秋還是班裡最高的一個女孩子,她體重不過百那不就風一吹就跑了嘛。
安彤兒當時和那幾個女孩子解釋:“長得高體重當然也會過百。”
初二上美食節的時候,秋剛好來月經。可秋沒帶備用的,於是班長問了一圈最後來找到了安彤兒。
安彤兒那個時候也還沒有包裡常備衛生巾的習慣所以她也沒有,最後是她和另外幾個女孩子一起給秋湊錢買的衛生巾。
安彤兒湊的錢最多,秋在事後還和安彤兒說她不還了。安彤兒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當時也才十三歲。
那之後十四歲的安彤兒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必要。
girlshelpgirls,而且秋還在生病,安彤兒多照顧點她也是應該的。
在安彤兒覺得沒必要介意那筆錢了之後的某天,秋告訴她:
“我把你幫我買衛生巾的事在辦公室告訴老師們了,數學老師說:‘安彤兒她人這麼好啊。’”
雖然秋因為精神問題經常滿嘴跑火車,但安彤兒還是願意相信她的。
初二的時候有次物理課,秋人不在教室裡,而是在操場淋雨。
班主任知道後也是讓安彤兒去把秋帶回來帶到辦公室,安彤兒貧血所以她沒辦法跑步,那天因為擔心秋她甚至是跑著下樓跑到操場找到的秋。
她去的急也沒拿傘,所以找到秋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是給了秋一個擁抱,邊輕拍她的背邊問她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把秋帶回辦公室的時候,她甚至想把自己的外套借給秋,因為秋淋了很久的雨,雨雖然不大但是她不想讓秋感冒。
可是她的外套也是溼的,所以她沒這麼幹。
那次之後,某天放學時,語文老師在班裡說要組織一個保護秋的小組團隊。
當時安彤兒班裡的班長第一個舉手,但很大可能班長是迫於這個職位的壓力才第一個舉手的。因為安彤兒曾經看到過班長和班裡的人一起在私底下嘲笑秋。
但是看到他們一起在私底下嘲笑秋的安彤兒在那個時候其實也沒有開口為秋說話,她想的但她沒有這麼做。
那會兒的她突然就退縮了,她太知道班裡的人都什麼垃圾了,她開口維護秋指不定又要怎麼被人當面陰陽怪氣,然後又要被人在背後蛐蛐。
她也挺懦弱的。
看到班長舉手了,安彤兒猶豫了。她不知道要不要成為這個人..
但最後,她堅定的舉手了,成為了這個團隊裡的第二個人。
初二下的時候秋在學校犯病,她犯病的時候躲在廁所裡邊哭邊大喊大叫,班主任都拿她沒辦法。
當時班主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讓別的同學把安彤兒喊去了,讓她把秋從廁所裡勸出來。
安彤兒一開始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的,可沒想到,秋真的被她勸出來了,把秋勸出來後她又邊哄秋邊給秋擦眼淚,在她跑回教室借紙巾的時候班長還和她說:
“安彤兒你好慘啊。”
“我該做的。”
把秋哄好之後安彤兒帶著秋去了辦公室找班主任。
班主任讓她帶著秋去辦公樓等秋的爸爸來接秋回家,當時是找了兩個女孩子去的。
除了班長是不得不去的之外,安彤兒是被秋選去的。
是有別的同學問秋,自己和安彤兒,她選誰陪她。她選擇了安彤兒。
在一起等秋的爸爸的時候,班長還問秋她和安彤兒之間如果只有一個人能來陪她的話,她選擇誰。秋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安彤兒。
她們和班主任一起等了很久,最後把秋送出了校門之後。她們回教室上完課做眼操的時候班主任來讓安彤兒把秋的校牌送到校門口交給秋。
在把校牌交給秋的時候她看到了秋的爸爸,一個很普通的建築工人。
她之前聽班主任說過,秋的媽媽好像不管她,秋的家庭好像也是離異家庭。
整個家的經濟來源是秋的爸爸,秋又生了這樣的病..安彤兒真的不知道秋的家庭怎麼承受的住。
把校牌交給秋之後安彤兒原路返回,回教室的路上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讓秋變成了這樣。
因為是課間,所以回去的路上很熱鬧。但這一路的熱鬧與安彤兒無關,一種巨大的無力感裹挾了她。
她當時在想,如果經歷這些的是她..會不會有人像她對待秋那樣對待那樣的她..?
應該不會有。
共情能力太強和心太軟都不是一件好事,安彤兒的父母也都用實際行動教過她心不能太軟,可她就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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