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斌.“你打野..?算了吧算了,我來。”
安彤兒.“呀這麼不信任我。”
昊斌.“我害怕。”
安彤兒.“沒愛了。”
昊斌.“我只想贏一把。”
安彤兒.“好嘛好嘛。”
黃昊斌選了趙雲,安彤兒也選了虞姬。
在黃昊斌刷完野打算下來幫安彤兒抓人的時候,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於是安彤兒就在組隊麥裡聽到了一個她從來都沒聽到過的詞語。
昊斌.“抽象。”
安彤兒在笑了之後迅速接梗。
安彤兒.“噗,你都跟我玩了能不抽象嘛。”
昊斌.“我這兒都是河南的。”
安彤兒.“河南的咋的你了。”
安彤兒記得,黃昊斌湖南的。他們之前搞五人團的地域截圖的時候安彤兒還說呢,她說黃昊斌明年回湖南的話就近很多了。
他和安彤兒說過幹到明年六月份就回湖南,因為簽約的合同上是寫到明年六月的。
但是後來黃昊斌說明年一月就跑路,而且也不回湖南了。
昊斌.“沒怎麼我。”
昊斌.“就是六個都跑路了。”
安彤兒.“好傢伙。”
安彤兒.“那你什麼時候跑路?”
昊斌.“我今晚跑。”
安彤兒.“啊???真的假的,你不會今天放假吧?”
昊斌.“真的,這班誰愛上誰上。”
昊斌.“我二十號才放假。”
安彤兒.“好好。”
果然,上個班就老實了。
打到一半的時候,黃昊斌舍友喊他去吃飯。
昊斌.“我能掛機嗎我要去吃飯了。”
安彤兒下拉了一下工作列,這好像也沒到黃昊斌食堂開飯的時間啊。
安彤兒.“你確定?這個點?”
黃昊斌.“不然呢。”
安彤兒.“這個點食堂還沒放飯吧?不是十一點半嘛?”
昊斌.“十一點半啊。”
安彤兒.“你自己看看現在才幾點。”
然後安彤兒聽到,黃昊斌讓他舍友幫自己拿他放在枕頭底下的一次性筷子。
安彤兒.“枕頭底下?筷子??”
昊斌.“怎麼了不行嗎。”
安彤兒.“你也怪離譜的,我只聽過有人把打火機放枕頭底下,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筷子放床底下的。”
安彤兒以前還和陸念一塊兒打五排的時候,五排車隊裡有個男孩子,陸念喊他社恐大哥。
社恐大哥也抽菸,之前他們一起打五排的時候他打到一半說要去找打火機,安彤兒問他把打火機放哪兒了,他說在他枕頭底下。
安彤兒當時說放在枕頭底下要是哪天著了她就笑。
後來社恐大哥第二次操作像人機的時候,安彤兒直接問他是不是在找打火機,他奇怪安彤兒怎麼知道的,安彤兒說能猜的出來。
關於他們那個五排,其實還有一個很好笑的事。
那天晚上照常五排,然後有人說他們這個五排車隊裡甭管男的女的都喊兄弟,安彤兒問他不喊兄弟喊寶貝嗎。
昊斌.“不抽菸,抽菸的話我哥會打死我的。”
安彤兒.“噗,好好。”
昊斌.“不對,也不會打死我,最多說我幾句。”
安彤兒.“emm..你要是抽菸的話會沒錢給你的阿離買面板的。”
昊斌.“不會。”
安彤兒.“好好,但是你枕頭底下放一次性筷子真的很離譜。”
昊斌.“剛好從食堂偷..順手拿的。”
安彤兒.“噗,你自己信嘛順手拿的。”
昊斌.“我肯定信。”
最後這把贏了,安彤兒帶飛的。
看著這個介面,安彤兒不免又想起了江宸。
去年她和江宸還有蔣元元,以及陸念四排打無限的時候就是江宸玩射手,然後逆風拿了三殺贏下比賽。
安彤兒的虞姬和江宸的還是不一樣的,她從來都沒有像江宸教她的那樣玩虞姬時最後一件裝備出破軍。
安彤兒想,西施好像從來都不是她最拿的出手的底牌。
熱愛比起天賦,終歸還是稍遜一籌。
安彤兒剛把截圖修復完,黃昊斌的資訊就來了。
安彤兒之前初一住宿舍的時候,同宿舍的同年級女孩子,以及當時那個宿舍的學姐都抽電子煙。
她們說比起真煙,電子煙對身體更不好。
安彤兒也問過班裡抽菸的男孩子,他們說是這樣的。
安彤兒說的手鍊就是上次黃昊斌給她看過的那條公孫離的角色手鍊咯。
emm..安彤兒怎麼不算擋災了呢。
不過有一說一,要是真的早點認識的話,估計這會兒安彤兒已經和黃昊斌鬧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安彤兒在邊調濾鏡邊和黃昊斌發資訊,在調濾鏡的時候她把她昨天剛點贊收藏的模板截圖發給了黃昊斌。
安彤兒雖然前幾天說了相信自己和黃昊斌來日方長,但是以後的事真的都說不準的。
指不定哪天安彤兒情緒崩潰就把所有親近的人都刪了呢。
安彤兒尋思,要是忽略比賽結果和戰績的話這些截圖真的還蠻好看的。
打完王者安彤兒就去玩紙嫁衣七了。
玩到第四章的時候安彤兒頂不住睏意,退出遊戲後睡覺去了。
再醒就是起來吃晚餐,吃完飯之後安彤兒又馬不停蹄的開啟了紙七繼續通關。
玩完紙嫁衣七之後,安彤兒看到片尾。
噗,安彤兒想起了自己玩二代的時候,片尾寫的是本片拍攝過程中沒有任何六葬菩薩受到過傷害。
還有這個,安彤兒直呼殺人誅心。
男主殺人就算了,殺完了還要誅一下心。
右下角紅衣服那個是紙六的女主奚月遙,左上站著那倆是四代的男女主張瑞辰和崔婉鶯,中間坐著的是安彤兒當時玩完鴛鴦債之後說後勁兒大的申墨卿王嬌彤。
當時鴛鴦債結尾申墨卿說天邊的太陽昇起來了,他的太陽卻落下了。現在天邊的太陽昇起來了,他的太陽也平安回來了。
但願五湖明月在,且寧忍耐,終須還了鴛鴦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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