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我不小心的。”
我怎的不踩死你,你個採花賊!
顧寶珠瞪大雙眼,回想了一下,竟然忘了當時拜師禮的時候是咋說的。
話說她怎麼記得,芹菜是業精於勤呢?
完了,她吃了沒文化的虧了,比她更沒文化的是二哥顧野洲。
就是這文盲給她準備的拜師禮!
“那不是束脩之禮嗎,二哥你給我下錯了啊,你下禮的時候,你咋不好好看看呢?”
“我?我下錯了嗎?我也沒拜過師,我也不懂啊,我哪知道芹菜是勤儉持家,肉乾是旺宅興家啊,花生大棗確實好像是早生貴子的意思?完了……我真下錯了!”
顧野洲本就不學無術,這下徹底麻了,哭笑不得道。
“哎呀壞了,我壞了大事兒了,把四妹妹的拜師禮,給弄成下聘了?”
他苦著一張臉對顧寶珠作揖。
“好妹妹,這回是二哥哥對不住你,把拜師禮弄成下聘禮了,要不你就……嫁了吧,這聖旨都下了,也不好拒絕了,拒絕該殺頭了!”
“顧野洲!人家不要嫁人!我打死你!我今日便打死你!你坑苦我了!”
顧寶珠恨的瞪大雙眼,舉起拳頭就追打顧野洲。
顧野洲竄起來,滿院子跑。
“四妹妹,這事兒不賴我,誰讓我沒文化,我也不懂呀,你不也不懂嗎,我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了,要不你也不能向謝太傅下聘,呸,拜師了!”
“嫁了吧,嫁了吧,不嫁怎麼辦呢,總比被殺頭好吧?”
顧寶珠提著裙襬滿院子追打顧野洲。
“顧野洲!你再不是我二哥哥了,我要跟你絕交!”
顧寶珠滿院子追打顧野洲,跑過去的瞬間,突然撞上一堵肉牆。
她抬眸,看到謝念今那張憔悴俊美,又帶點破碎感的俊臉,眸光落在他緋紅的薄唇上,想起昨夜,這唇吻遍了她全身。
不由得一陣酥麻,打了個哆嗦,眼神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冷肅雅正的謝太傅大膽的給摟緊了。
謝念今不顧旁人眼光,貼著顧寶珠耳朵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