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遠狠狠一震。
“呀!”柳小憐嚇得跌坐在地上。
顧仙仙捂著臉嚇得退後。
“瘋了!瘋了!楚氏這是瘋了!”
顧老夫人傻了眼,用力一扯,手上的佛珠串子,突然被扯斷。
噼裡啪啦!!!
珠子落地在紅木地板上,噔噔噔蹦跳起來。
“我的嫁妝,就是老夫人院,柳小憐院子裡的人拿的,要是不想我報官?”
“三日內補齊所有!”
“否則我就去大理寺,親手敲鳴冤鼓!”
“誰敢攔我,看我手裡的長纓槍答應不答應?”
楚氏的話音,擲地有聲。
這一刻,整個佛堂,只剩下幽幽檀香燃燒的輕響。
顧家人一個個傻了眼,呆若木雞,整個佛堂鴉雀無聲。
楚氏用指甲颳了刮鬢角,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顧寶珠,溫柔抬手,把她驚掉的下巴抬了回去。
“娘乏了,乖女兒,攙扶孃親回院!”
“欸,好嘞,回院,回院!”
顧寶珠顛顛的走過去,攙扶楚氏。
母女倆對視一眼,相視一笑,走著先秦淑女步,慢悠悠的離開佛堂。
孫嬤嬤和那兩個被掌嘴的粗使丫頭,頂著三張豬頭臉滿嘴是血的被四個孔武有力的家丁哥兒。
壓著跪在佛堂門口,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四個家丁長的濃眉大眼的,眉眼頗有點相似,對楚氏行禮。
一直監督行刑的劉嬤嬤對楚氏福身。
“夫人,嘴掌完了,這三個賤婢如何處置?”
“這刑……罰的不錯!”
楚氏看著三人慘狀,使了個眼色,楊枝從袖子裡拿出賞錢,賞了四個家丁。
“你們都是實誠人,以後就在主母院,給主母看家護院吧?”
四個家丁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話是真的。
他們本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弟。
他們本來在老家辛苦經營釀酒磨坊,他田家磨坊的高粱酒那是遠近聞名。
因著前年關中大旱,顆粒無收,餓殍遍野。
他們負債累累,老子娘病死了,爹爹餓死了,想要逃荒,債主又上門要債。
他們四個沒辦法只能賣身為奴,被倒了兩把手,賣到了京城,給尚書府當僕人。
他們四個是一起被孫嬤嬤買進府的,說是替顧老夫人打掃佛堂,做個粗使家丁。
但是其實端屎端尿,上房修瓦啥髒活累活都幹,還被孫嬤嬤一直打罵,不給工錢。
田家四兄弟對視一眼,濃眉大眼的臉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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