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了?怎麼又來找茬?還有完沒完?”顧寶珠氣惱的跺腳抱怨。
母女倆沒等換下華服,便匆匆趕往顧老夫人院。
還沒等踏入大廳,就聽到顧仙仙嚶嚶的哭腔,柳小憐小聲安慰著,似乎也跟著拭淚。
“仙仙別哭了,你哭的孃的心都快碎了!”
顧寶珠和楚氏對視一眼,母女倆同時撇撇嘴。
綠茶母女這又開始吹枕邊風了?
顧寶珠和楚氏剛一冒頭。
“碰!”
一盞盛著滾燙熱茶的白玉茶盞,就被顧尚書顧寒遠狠狠摜在地上。
登時熱茶飛濺,白玉茶盞摔的粉碎,碎瓷片嗖的破風而來。
楚氏手疾眼快,把顧寶珠拉到身後,碎瓷片貼著她下頜,劃出一道細長口子。
從一條紅線似的傷口處,滲出一個個血珠。
顧寒遠瞪大了眼睛,也沒想到真傷了楚氏。
畢竟楚氏要在京城的貴婦間行走交際,尤其是她總愛去長公主府。
這臉上有傷,難免讓人猜忌,他二人感情不睦,有了齟齬。
雖然因著顧寶珠這個喪門星迴來,他和楚氏確實有了不少齟齬。
但是對外,他倆還是鶼鰈情深,十幾年恩愛如昔的一對。
顧寒遠也是因為這個,在同僚夫人間頗有口碑,同僚也對他頗為恭敬。
他之前因為顧仙仙的事兒,已經給了楚氏一巴掌,好在打的不重,都沒痕跡了。
可是這弄出了見血的傷,可就不容易好了。
眼下大舅子楚長蕭回京述職的當口,他傷了霜娘。
他真怕大舅子提著長纓槍,抵著他咽喉,逼著他下跪磕頭。
顧寒遠看著楚氏臉上的傷,心中惶惶,嚇出一身冷汗。
胸中的怒氣因著對大舅子的恐懼,消了大半。
“夫人你……你沒事吧?為夫不是……”
顧寒遠急切的問,覷著楚氏的神色。
拭淚的柳小憐拿著手帕的手一頓,偷偷用餘光瞄著楚氏。
楚氏這一身華服,比平日裡又端麗了幾分。
她柳小憐跟著顧寒遠沒名沒分十幾年,何時穿過這樣體面奢華的冠服,戴過這種漂亮攢新的頭面?
她何時這樣一身華服,招搖過市,收穫旁人無盡的嫉妒和羨慕。
顧寒遠總是讓她低調一些,輕巧些,樸素些,不要惹眼,更不要招搖。
她不過愛穿點嬌嫩顏色,都要被他罵招搖,裝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