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他眼睛好疼!
柳氏今天的粉怎麼抹的這麼厚,跟脖子兩個顏色?
還有眼角的魚尾紋怎麼回事都能夾死蒼蠅了?
柳氏身如蒲柳,再加上柔弱性子,最能激起他的保護欲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穿著一身粉嫩。
顯得像個老黃瓜刷綠漆,臉色蠟黃,還塗了厚粉,更顯老了。
顧寒遠心底湧起一股膩煩。
想起柳小憐整天哭哭啼啼的,跟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似的處處要人哄。
真以為自己是二八年華的青春少女嗎?天天讓人哄著?
也不看看自己如今幾歲?
只一味賣嬌撒痴,半點不知道體量爺們在朝堂有多艱難,一天天有多少煩心事。
還天天跟個快嘴精似的,一張嘴叨逼叨,淨用後宅這些事兒,惹他心煩。
顧寒遠眼裡閃過一抹厭煩,本想維護柳小憐的話慢了一句,被顧寶珠直接截胡。
“表姑母就連祖母都說你愛嚼舌根,你還狡辯什麼?”
“你讓顧仙仙當街問我孃親被爹爹禁足的事兒,你什麼意思?”
顧寶珠叉著細腰質問連連,柳小憐被問的節節敗退。
“滿京城人人都知道我爹孃伉儷情深,成婚十幾年爹爹連個通房都沒有,更不用上不得檯面的外室了,我爹孃最是天下第一的好!”
“就因為顧仙仙嘴賤,讓外人知道了爹孃夫妻間的齟齬,爹爹最是要臉面的,你讓他跟同僚還有同僚的命婦如何解釋?”
顧寶珠咄咄逼人,柳小憐腳下一軟,噗通一聲堆坐在地上,搖尾乞憐般看向歪頭偷瞄楚氏的顧寒遠。
“表,表哥,我,我沒有,我沒慫恿仙仙,小憐是冤枉的啊表哥……”
顧寒遠看著楚氏表情陰鷙,眼神發直,柳小憐得不到回應,只能用手帕拭淚,求助顧仙仙。
“仙仙你快說,娘,娘沒讓你這麼說?”
“我娘她……”顧仙仙剛要反駁。
“顧仙仙你說的那話,今天白鷺畫院門口的京中貴女可都聽見了,你要狡辯說你沒說嗎?”
顧寶珠冷聲質問,花冠上的花瓣顫巍巍飄出一股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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