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憐被顧寶珠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哭哭啼啼的看向顧老夫人
“姑母,憐兒是什麼樣的人,姑母心裡最清楚,憐兒也是好心,憐兒是為了這個家啊!”
顧夫人惱怒的暴呵,頭上的足金牡丹釵閃著寒光。
“你這小畜生,你姑母好歹是你的長輩,她也是你能隨便編排的,你個牙尖嘴利的蹄子竟然敢對長輩大不敬?”
顧老夫人趁機刁難楚氏,混濁老眼咕嚕一轉,花心眼子呼呼往外冒。
“楚氏你就這麼教育女兒的,她這樣的大逆不道,沒有長幼尊卑,高嫁出去也是給咱們尚書府丟人?”
顧老夫人趁機發難,一顆顆緊緊捏著手上翡翠佛珠:
“你那嫁妝少給她些,羊肉貼不到狗身上,你把嫁妝昀出一半給仙仙,仙仙是個爭氣,他日高嫁必定記你的恩,孝順你呢!”
“碰!”
楚氏把茶盞按在桌上,歪頭看向顧老夫人,臉一陰,拿起手絹,按著唇角,扯唇帶出一股哭腔。
不只她柳小憐會演,她楚暮霜也會。
“娘啊,別說一半嫁妝,就是一根毛都沒有了。”
“我這嫁妝被偷的差不多了,寶珠的嫁妝都沒著落呢,仙仙的您就別想了。”
“再說我又不欠她的,又不是她的老子娘,她的嫁妝我準備也不合適,還是小憐這個親孃來吧!”
楚氏說到傷心處,絞緊了手帕,又咬牙切齒起來。
“倒是偷我私庫的小偷,我詛咒她天打雷劈生兒子是個太監,反正清單拉好了,這兩天兒媳我就要報官了!”
楚說生兒子是個太監的時候,柳小憐死死咬著牙,才忍下跳起來捅楚氏一刀的衝動。
楚氏一說私庫,顧老夫人滿口的抱怨,心虛的噎了回去。
“報官這事兒,畢竟關係到尚書府的臉面,可不是隨便能報官啊!”
顧老夫人扭頭,求救似的看向顧寒遠。
“兒啊,你說是吧?”
顧寒遠本來想替柳小憐處置顧寶珠這個野種。
可是楚氏提起報官,這要是傳出去,楚氏倒貼嫁妝撐起尚書府,他的臉哪兒擱?
被他那些同僚知道,他顧寒遠如此窮酸,他以後怎麼在戶部為官。
顧寒遠拉了拉衣袖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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