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渣男!給爺爬!”
尚書府,主母院……
顧寶珠打著噴嚏,圍著厚厚被子,小口小口喝著紅棗薑湯。
楚氏輕輕撫摸她的鬢髮,滿眼愧疚。
女兒遭遇的一切,都是因她這個沒用的娘!
她對不起她的寶珠!
寶珠本該如珠如寶的承歡在她膝下,卻流落鄉下多年,輾轉歸家,差點被外室的女兒顧仙仙活活淹死。
“霜娘!你為何如此對待我們仙仙,她哭的眼睛都腫了,正在小憐房裡尋死覓活,你就是這麼當孃親的,你給我滾出來說話!”
顧尚書人未到,聲音先到。
顧寶珠吸了吸鼻子。
【哦豁!外室吹了枕邊風,外室女尋死覓活,渣爹來興師問罪嘍!】
楚氏聽到女兒心聲頭皮發麻,從頭涼到腳,指尖都是哆嗦的。
想她平日見為了討顧寒遠歡心,容不得顧仙仙受一點委屈。
只因顧寒遠十分憐惜這個遠房侄女,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
以前楚氏覺得這是夫君高潔人品貴重,憐惜弱小幫扶孤寡。
自從聽了寶珠的心聲,這才知道,什麼憐惜弱小,什麼幫扶孤寡,通通就是個屁。
是他顧寒遠顧尚書把自己的奸生女抱到她這嫡妻房裡養,把她當傻子,想要用這奸生女吃她這沒有女兒的絕戶。
楚暮霜當年為了顧寒遠,真真傷了孃家人的心。
她為顧寒遠絕食逼嫁,差點害的孃親哭瞎了眼睛。
即使這樣孃親和三個舅舅,兩個哥哥,都不曾虧欠了她。
怕她嫁入寒門撐不起門戶,孃親貼上了她自己的所有嫁妝。
三個商賈出身的舅舅,給她補貼了無數的店鋪地契約。
兩個哥哥為官清廉,貼不了什麼,也紛紛拿出私產給了她。
就連兩個嫂子都各自撥出自己的嫁妝,給她生生湊夠了十二抬嫁妝。
就連陪嫁的棺材,都是百年難遇的金絲楠木。
本以為送她風光大嫁,到頭來,她的十二抬嫁妝,二十里紅妝,成了埋她的惡因。
這些年她靠著嫁妝,不只養活了顧家一家子白眼狼。
還給三個兒子和唯一的女兒惹來了殺身之禍。
楚氏想想都氣的,恨不得把銀牙咬碎合著血吞。
十幾年的恩愛時光,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
是顧寒遠這個渣男精心編織的騙局。
十幾年來這負心漢帶著情頭兒,在她眼皮子底下無恥媾合。
表姑娘柳小憐以探望表姑母的名義,近些年入府極勤。
甚至府中還專門給她安排了院子,方便她住下。
楚氏有理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