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顧寒遠指了指寶珠的臉,氣的梗著脖子,拂袖而去。
顧寶珠盯著顧尚書拂袖而去的背影,咬了咬小白牙,恨恨道。
【死渣爹簡直太可惡了,打我孃親,摔我槽子糕,詛咒你出門,磕掉大門牙!】
甘露正轉身準備拿冷玉給夫人的臉消腫。
楚氏拿著長纓槍恨不得捅死顧寒遠。
聽到寶珠心聲,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此刻窗外籬笆院傳來好大一聲響。
“噗通!”
“哎呦~”
“老爺您怎麼了?”
“哎呀您的牙,您的牙!”
“快傳府醫,老爺的牙……”
“你小點聲,怕別人不知道嗎?”
甘露抻著脖子,看到顧尚書被小廝攙扶著罵罵咧咧的離開小院。
手一直捂著嘴,似乎是摔的一嘴血。
“夫人!老爺他的牙似乎摔出血了?”
顧寶珠和楚氏對視一眼
“噗哈哈哈~”顧寶珠笑的前仰後合。
楚氏笑的用手絹壓著嘴角。
顧寒遠磕掉大門牙這個事兒,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意外。
但是顧寒遠一巴掌打掉了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但是真的!
楚氏發誓不會再為渣男掉一滴淚。
她是堂堂將軍府嫡女,她有她的氣節。
當初被顧寒遠以愛之名一根根砸碎的骨頭,她要一點點接回去,然後挺起脊樑,活出個人樣。
虎毒尚且不食子,顧寒遠寵妾滅妻,為了柳小憐那個外室姘頭和她的一雙奸生兒女已經喪心病狂了。
她這幾個兒女,個個不成器,她不護著,誰護著啊?
千錯萬錯是她這個孃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