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急著用嫁妝,給小野種抬身價,所以瘋了似的查賬。
準備貼出整個嫁妝,把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小野種,高嫁出去
所以楚氏才變得斤斤計較,一毛不拔,好像變了個人。
看來都是那小野種攛掇的!
呸,自打她回來了,這府裡就不安生!
還真是個純純的喪門星。
楚氏看著孫嬤嬤那張氣到抽搐的老臉。
知道這老貨一定是在心裡罵她呢。
她哼笑一聲,水蔥似的長指甲,颳了刮鬢角,打了個哈欠,語氣不軟不硬道。
“讓小憐妹妹好好服侍服侍婆母,說不定不吃藥就好了!”
“我這惹的老爺不快,被禁了足,出不了院,只能辛苦辛苦小憐妹妹了!”
“不過婆母最喜歡小憐妹妹,我信,只要小憐妹妹陪在婆母身邊,婆母不吃藥,病也好了大半!”
楚氏說完轉身進屋。
轉身的瞬間,臉上的假褪的一乾二淨。
劉嬤嬤哼笑一聲,邊說邊推孫嬤嬤。
“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去找老爺和表小姐想想辦法,他倆一個出銀子,一個出人,都是老夫人身邊的貼心人,比我們夫人可好使多了!”
“快些去吧,老夫人可還等著呢,耽誤了,你這老蹄子可擔待不起!”
劉嬤嬤說著陰陽怪氣的笑了。
“你!你這老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孫嬤嬤往前一步罵了一句。
劉嬤嬤說完,利索的轉身,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差點夾掉劉嬤嬤的鼻子。
她哎呦一聲,捂著撞腫的鼻子,罵罵嘞嘞的狼狽轉頭,跌跌撞撞跑出了院子。
劉嬤嬤偷偷開啟窗子一角,看著月下的孫嬤嬤邊罵邊走,快步往柳小憐院子去了
“夫人,那老貨往表小姐院子去了,我看老爺多半宿在那賤人那裡!”
楚氏抓著團扇的手指節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