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這都剛剛前半夜,姑姑犯病幾乎要咳痰一夜,還要端屎端尿,想想她就受不住。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柳小憐撫額裝暈,被楚寒遠攬了細腰,柳小憐流著淚搖頭。
“我這身子,不爭氣,怕是伺候不了姑姑了?”
孫嬤嬤陰著臉哼了聲。
“表姑娘身子不好,就少折騰,你身子受不住,尚書大人不是更累?”
“你得知道心疼爺們,可不能這麼折騰爺們的身子,就圖你自己喜歡!”
孫嬤嬤的夾槍帶棒,柳小憐如何聽不出。
她臉色一陣紅白交錯,顧寒遠面子也掛不住。
為了堵住孫嬤嬤的嘴,他陰著臉跟柳小憐竊竊私語。
“好心肝,你把前幾天,我給你的銀錢拿出一百兩應應急。”
“這……”柳小憐面露為難。
楚氏的私庫不能再拿。
千金買畫的銀子本來就差著幾百兩。
再拿出一百兩出來。
那不是差的更多了。
就因為姑姑那個老婆子要吃個破藥,就要耽誤她兒子的前程,她氣的七竅生煙。
可是表面還要裝的溫柔大度。
“這自然是要拿的,只要姑姑需要,拿多少小憐都願意,只是買如嫡畫作的事兒……”
顧寒遠知道柳小憐一心撲在兒子的前程上。
他急切安撫。
“小憐,別怕,如嫡的事兒,夫君再去想辦法,絕不會耽誤兒子的前程!”
他拍了拍柳小憐的後背,推她去拿。
“你先拿出一百兩給孃親買藥,剩下的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