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嫡公主的身份,聯合幾大世家,力排眾議舉薦先帝的侄孫子,也就是當今聖上登上大統。”
“又幫著聖上安撫前朝後宮反對的聲音。”
“在聖上親孃姜太后那裡是獨一份的親近慰貼,是個能說知心話的妙人兒!”
“所以當今聖上對金寧十分照拂,感念她舉龍之功,給了她無盡榮寵。”
“她才成了大祁朝最尊貴的女人!”
“金寧功成身退,一心跟駙馬過舒心日子。”
“偶爾舉辦春日宴,簪花宴,流水宴,蹴鞠比賽。”
“撮合京城的貴子貴女成就好事。”
“這些不務正業的玩樂,成了她唯一的樂趣。”
“也因為她不醉心政事,不拉幫結派,又跟姜太后交好,所以聖上對她越發敬重。”
“甚至說出朕當以天下供養姑母這樣的話。”
“金寧這一路走來,從腥風血雨,到柳暗花明,再到得享尊榮,孃親都是親眼見證。”
“所以她這一胎有多不容易孃親心裡有數。”
楚家抓著顧寶珠的手,一邊說一邊哭。
“這一胎是她跟駙馬成婚十多年第一個孩子。”
“本以為她和駙馬爺舉案齊眉,柔情蜜意,十幾年恩愛夫妻,駙馬連個通房和侍妾都沒有,真是羨煞旁人了。”
“她這樣尊貴的身份,駙馬不能也不敢辜負!”
“可是沒想到,這駙馬竟然跟你那爹爹一樣,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竟然也在她眼皮子底下養外室。”
“還敢動了去母留子的念頭,不只搶金寧這獨一份的尊貴,還要霸佔金寧的獨子,為那外室封誥命,真真是欺人太甚,可恨的緊!”
楚家用手絹抹淚,哭的雙眼微紅。
“我這姐姐真是個苦命的,好不容易爬出那修羅場,又進了這爛泥潭!”
楚氏抓了顧寶珠的小手,低頭拭淚。
“寶珠啊,你可知長公主昨日為何替你撐腰?”
顧寶珠眸光閃爍,“因為孃親?”
楚氏搖頭,“孃親跟她的情分只是其一。”
顧寶珠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問。
“那其二呢?”
“其二便是你讓她想起了少時的自己,她也是在給那時候的自己撐腰啊!”
顧寶珠若有所思:“哦原來是這樣,長公主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姨姨,寶珠喜歡她!”
楚氏慈愛的摸了摸顧寶珠嬌嫩的小臉,深吸一口氣。
“寶珠啊,你也大了,你是孃的依靠,孃的主心骨,你得幫幫孃親,救救長公主,好不好呀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