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憐!你的女兒我也給你養大成人,就差找個好婆家了,她嫁人,你也能收彩禮了,我這個做嫂子的,現在就把她還給你,你自己好好管教吧?”
“那仙仙的嫁妝?”
柳小憐呼吸一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仙仙的嫁妝怎麼辦。
“嫁妝?當然是你這個孃親出啊?”
“我可補貼不了一點,你女兒的嫁妝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們寶珠剛剛跟國公府退婚,我要貼上全部嫁妝給她擇良胥,再說這麼多年,我的嫁妝早就貼的七七八八,不剩什麼了!”
楚氏冷著臉哭窮,顧寶珠恨不得給她豎大拇指。
顧寶珠點頭如搗蒜。
“是啊是啊,我娘沒錢了,不光沒錢,還要查賬,要是嫁妝對不上,我娘肯定是要報官的!”
“啊?報官?我尚書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不準報官!再說那些是你自願貼的,你在這裡嚎什麼委屈?”
聽到要查賬老夫人嚇得直哆嗦,趕緊出聲呵斥。
“是啊,是我自願的,可我自願的,我都記下來了,那我不自願的?”楚氏冷哼一聲。
“那不就是偷嗎?孃親一定要報官!”
顧寶珠跟楚氏一唱一和。
楚氏盯著顧老夫人和顧仙仙,咬了咬牙。
“娘,小姑子,我這私庫鑰匙可就只給了你們兩個,我這邊都已經查了,我下面的人沒有手腳不乾淨的!”
“要是丟了東西,那不是娘你手底下的人手腳不乾淨,就是小姑子的人偷的!”
“我損失了這麼多,這事兒不抓到小偷就沒完!”
楚氏故意說讓老太婆和柳小憐互相推諉。
他倆不是情同母女嗎,那好,看他倆犧牲誰,把這個窟窿給她堵上!
老夫人一臉心虛,這麼多年她偷拿楚氏的嫁妝,都不知道花了多少了。
這要是查出來,真要是報官?
全京城都知道他們偷兒媳嫁妝了!
丟死人了,這是丟死人了!
“胡鬧?你給我閉嘴!報官?讓人知道咱們府裡有人手腳不乾淨,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放!”
老夫人呵斥,楚氏冷笑,用手絹壓了壓唇角。
“那就最好別讓我發現,我這嫁妝被人偷了,否則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