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
楚氏擔憂的喚女兒,雖然寶珠什麼樣,她都疼愛的緊,但是大字不識幾個,去了婆家難免讓夫君拿捏。
寶珠以後要做郎中妻,至少要認得幾個字,回看藥方子。
爹會,娘會,不如自己會。
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
但是寶珠不是尋常女子,帶著這樣的天價嫁妝,若是不會經營,不懂拿捏,便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
所以寶珠怎麼可要會看藥方,會算賬本,將來嫁人便要把內宅整個捏在自己手裡,這日子才會過得舒心。
所以私心裡楚氏是十分想要顧寶珠進內書院,跟這天底下最有才華的謝太傅學習。
不論最終能學會多少,這些年在宮中開闊的眼界,拓展的人脈,見識的才俊,都不是她楚氏找個書院先生能教的。
知識固然重要,但是眼界才是最寶貴的。
見過最好的,才不會被男人的兩三句甜言蜜語,哄騙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楚氏倒也見過世面,少時入宮如同進入自己的家宅後院。
可是她進過書院,身邊圍觀父兄這樣的軍中武將,偶然見後宮妃子的驕奢淫逸。
讓她受不了武將的粗獷,又見不慣權貴的奢靡。
所以見了顧寒遠這頗有才學的寒門學子,她就跟被豬油蒙了心似的,一頭栽進去,以為他是謫仙一般的人物。
是老天爺派給他,他家就是西廂記的才子佳人。
所以她才做下了拋傢俬奔的蠢事,弄髒了自己的名聲。
又以絕食要挾父母,哪怕沒了名一門心思嫁入顧家這破落豪門。
結果家人憐惜給她的天價嫁妝,沒給她帶來潑天的幸福,倒是成了她被渣男一家算計的由頭。
那千金嫁妝,成了套脖的絞索,懸在頭頂的鍘刀,千金的腳鐐。
差點勒斷她的脖子,坎下她的頭,砸碎她的骨頭,把她的血肉碾成泥。
她要逃出這深宅大院,這嫁妝也成了阻礙她的枷鎖。
她若是能捨得一身剮,以肉飼鷹,不要這嫁妝,填了顧寒遠顧老婆子和柳小憐的慾壑難填,也許能脫身。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她帶著這枷鎖,滿身是血,一身的傷,打碎骨頭,打斷了筋,到頭還要便宜那一群白眼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