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烤成幹,這路上就有了肉乾。
除去帶著鐐銬的程家男丁步履維艱,乘坐牛車的沈唏,覺得有些愜意。
無聊之際她也便看著沉睡的丈夫程戟,原主的記憶裡,同這程家的小將軍幾乎沒有交集,婚約也是兩家父母定下的。
“二嫂,我二哥哥是不是很好看?”程意蕊突然開口道,“二嫂,我看過你的畫。”
“嗯?”沈唏有些不解。
“你們定親的時候,二哥有你的小像,天天拿出來看呢!”
“可是……我不記得同你二哥……有過什麼往來的。”沈唏試探說道,原主的記憶裡,對於這段婚事,一直都是當做逃開那人糾纏的途徑,對於程戟其人,並不太感興趣。
“二嫂可是京中出了名的世家嫻靜閨秀,自然沒有同我二哥有過來往,還是兩家定親後,二哥偷偷去看了你。”
聽著程意蕊的打趣,沈唏不由看向沉睡的程戟。
要是他一直關注著原主,那原主同攝政王的事情,他知不知道呢?
御獸袋裡傳來異動,沈唏開啟了御獸袋禁制,便聽到裡頭大蛇嘶鳴聲。
“人,這匹狼野的很,他說等他出去了,會叫上狼群,把你們都撕碎。”
“人,蛇還太小,吃不下這匹狼,還是給人吃吧。”
“餓上幾頓,殺一殺銳氣。”沈唏同大蛇用心聲交流著。
“嘶,人,今天的燒雞呢,蛇要吃燒雞。”
這大蛇還真是隻吃貨,就是在那驛站,她就不信能天天吃到燒雞了。
“想吃燒雞,就得做事,你在那驛站多久了,一般都吃什麼東西。”
“嘶,老鼠,蛇以前經常吃老鼠,驛站里老鼠可多了。”
“聽聽,這前後差的多了吧,你都吃了我幾隻燒雞了,除了給我抓了兩隻兔子還做了啥?”沈唏同大蛇一來一往地說了起來。
“嘶,人,那要蛇做什麼呢?燒雞真好吃啊!”
沈唏還沒想好,先安撫住大蛇,“現在不方便給你吃燒雞,但是說好的,以後要隨叫隨到。”
“嘶,好的,人,你是個好人。”
愛看戲又是吃貨的大蛇,這東西,倒是挺好玩的。
沈唏切斷了同大蛇的心聲交流,去檢視了狼的情況.
“嗚~”孤狼還在時不時地嘯上幾聲,不過沈唏覺得,它的嗓子快要啞了。
“不要再叫了,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狼聽到的。”沈唏覺得自己像個反派。
聽到沈唏聲音的那一刻,狼就跟被捏了喉嚨一樣,頓時啞住。身上的毛更是一個個豎起,齜著牙做出了攻擊姿勢。
“可惡的人,囚禁本狼,待本狼出去,一定要撕碎你的喉嚨,啊嗚~”
“沒有我的同意,你永遠都出不去,死心吧!”沈唏不理會狼的無能狂怒,乾脆就斷開了聯絡。
“二嫂,你是看二哥看的入迷了嗎?”小姑子突然的開口,驚的沈唏一下子按在了程戟的胸口。
她不過是走神了一會,怎麼在小姑娘的口中就變成看男人看入迷了呢?
“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沈唏藉口道,“我下去走走,讓大嫂上牛車休息一下吧。”
女眷們輪流著上牛車休息,是沈唏提議的。她這具身子是弱,但弱的也不是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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