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得所有人臉上神色晦明,沈唏看到鄭峰臉上的狠辣,也看到公公程天放臉上的沉靜。
“鄭峰,這官差面生的很,我們也走了近半個月,你確定他是你的手下嗎?”程天放沉聲說道,“夜裡不睡覺,想要殺我兒子,真當我程天放是拔了牙的老虎嗎?”
程天放這話,也是給鄭峰一個臺階下了。
鄭峰的臉色半明半暗,似乎在思索什麼。
“之前在驛站損失了一名押送差役,便是在臨近府城抽調了一人過來,就是這位林大業。程大將軍,你殺了他。”
“他要殺我兒子,我程天放唯一的兒子。”程天放冷聲道,“我的大兒子已經死在戰場上,我的二兒子才甦醒,卻有人要殺他,你說我能答應嗎?”
“可是他是官差!”
“是官差嗎?還是別有用心的賊人?”程天放冷著臉說道,“我程家忠君,所以陛下要臣流放,就流放;可是鄭峰,你不要忘了,我程天放也是一個父親!”
程家人都站在程天放的身後,與官差對峙著,彷彿只要一個不對勁,他們就要同官差魚死網破一樣。
鄭峰咬牙,他並沒有忘記程天放的身份,程家是流放寧古塔,這路上可以傷亡幾個,但是如果全部都死了或者跑了,那他這個押送差事也要黃了,甚至……小命不保啊!
也怪這林大業太過激進,攝政王是要程戟死,但是也不必如此急切。
“大將軍,這林大業是府城調過來的,或許這裡頭有所誤會。”鄭峰退了一步說道,“夜已深,大家明日還要繼續上路,大將軍……”
“誰若要傷我程家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鎖鏈可以鎖住我的手腳,但是對付宵小,我也不怵!”
程天放發話後,鄭峰讓所有人回到原位,至於死了的林大業,也讓人尋個地埋了。
“頭,這人可是京裡派來的,就這麼死了?”手下擔心地問鄭峰,“程家人也太過囂張了。”
“我會如實回覆京中,只是京裡那位是咬定了讓程戟死啊!”
鄭峰苦惱,看來,殺程戟還得從長計議啊!
“頭,屬下有個計謀,程家武夫自是力大無窮,不過要是一日三餐都供不上……”
鄭峰思慮片刻,便點了點頭。
翌日天才微微明,官差就催促著啟程了。
但是以往的兩個饅頭沒有了。
“大將軍,昨夜風餐露宿,沒能趕到驛站,自然沒有補給。”鄭峰說的坦然,“至於兄弟幾個,吃的是公糧。”
鄭峰說完就走開了,其他官差更是催促著程家人啟程。
隔了一夜,程家人肚子都是空空的,也知道官差是故意餓著他們,可眼下也只能忍著。
“唏兒,你餓不餓?”程戟皺著眉頭,他自然也知道有人要他死。
昨夜那事,沈唏就知道會遭,早上她借去板車上檢視御獸袋裡大蛇情況時候,順便把空間裡的一些食物轉移到了之前沈母給的包袱裡。
“給大家分下去吧,我說過的,我有暗衛。”
兩個饅頭不要就不要,那日將軍府廚房裡,可是有大肉包,還有燉好的肉肘子,還有切配好的很多配菜。
燒雞,肉肘子都被大蛇吃了,他們可憐的只能吃肉包子了。
程戟看到那麼多肉包子,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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