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露了這麼一手,鄭峰便也是忌憚,這畜生傷人,可是防不勝防的。
程家人到了驛站,開始處理那野味,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頭,就這樣不管他們嗎?”手下有些看不過去,“那位不是說,程戟必須死嗎?”
“來日方長,不急在這個時候。”鄭峰煩躁說道,“既然他們能自己搞食物,索性我們就不用管,我倒要看看,這程家人,到此藏了多少東西。”
官差不插手,沈唏再拿出一些米,花點銀子,流放大半個月,終於是吃上了白米飯,有飯有肉,程家人吃的很是滿足。
“這個時候,要是有酒就好了。”程天放感慨道,“人生在世,有酒酒肉,才是快活啊!”
酒啊,那還真是有的。
“方才在廚房,我還真看到有酒,我過去看看。”沈唏藉口道。
“唏兒,我隨你一起去。”程戟立馬說道,自白日那蛇的事情後,他就覺得沈唏對自己冷淡了下來,雖然平日也不見多熱切,可是他就是覺得沈唏的態度突然冷了下來。
他自問自己也沒說什麼不好的話啊!
沈唏沒有拒絕,就是程戟這鐐銬在身,走著都是嘩啦作響,有礙瞻觀啊!
驛站廚房甚小,沈唏讓程戟在外,自己入內,左右無人,她便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罈酒。
“走吧。”沈唏抱著酒罈子走了出來。
“我怎麼沒聽到屋裡的人聲,唏兒,驛卒……”
“給了銀子了。”沈唏說的氣定神閒。
程戟不疑有他,從沈唏手上拿過酒罈子,有些討好道:“唏兒,我……我嘴笨,白日裡怕是說錯了話,我不是說你養了蛇不好,真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我沒有在意。”沈唏回道,於她來說,比起同人交往,她更願意與獸類往來,她懂御獸,但是不懂如何待人啊!
“真的嗎,唏兒?”程戟語調都輕快了些,“唏兒,還有大嫂的事情,你也別怪爹不插手。你要是不痛快了,你打我罵我便是了。”
“我打你罵你做什麼,大嫂那我也沒慣著,我可不受她平白無故的指責。”
“嗯嗯,唏兒,我不求你多擔待大嫂,她雖有她的難處,但是唏兒你也沒必要委曲求全的。”
程戟這話,倒是讓沈唏側頭多看了一眼。
看到程戟露出大白牙憨笑,沈唏也不由莞爾,這人……還真有些像狗。
“這酒……怎麼喝著跟你們成親那天的一樣。”程天放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算是身著囚衣,鐐銬加身,也難掩豪放之情。
“大哥,上次說是肉包,這次說是酒,你就一直想著戟兒成親那天嗎?”程牧野打趣道。
“那你喝喝看,我就覺得真的是一樣。”
“就算一樣也不稀奇,將軍府的酒也是買的,說不定是那酒家把酒賣到了這裡。”程牧野喝了一口,自圓其說道。
這一罈酒,程家人喝的也是盡興,沈唏藉故去見大蛇,還是先一步走開了。
“這驛站裡沒什麼吃的,大蛇,你要自己出去找吃的了!”沈唏同御獸袋裡的大蛇說道。
“人,蛇會自己去的,夜裡蛇特別的精神。”
她只需要將御獸袋系在板車下面,大蛇自己會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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