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沈唏有些心虛了,那豈不是拿出將軍府那塊,程戟也會覺得是假的?
“雖然花紋跟外形都一模一樣,但是入手的重量,以及這色澤差了很多。”程戟正色道,“唏兒,你可知大夏開國皇帝當年,是怎麼登上皇位的嗎?”
沈唏搖頭,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相傳,當年天降隕鐵,太宗旗下工匠高手,用這隕鐵鑄了一柄神兵,剩下的,製成了不同的令牌。我將軍府的虎符,也是這種材質。”
沈唏心裡一動,隨即試探問道:“那虎符……要是沒了,是不是就沒有人聽將軍號令了?”
“別人調兵遣將,是要虎符,但是玄甲軍,只要我爹號令一聲即可。這虎符,對程家來說可有可無,但在程家手中,至少能斷了其他人的妄想。”
那就好,沈唏鬆了口氣,那虎符也已經被自己的空間吸收的差不多了,看著就跟一塊廢鐵一樣。
“這種令牌,有多少呢?那神兵……在何處啊!”沈唏試探問道,空間需要隕鐵的能量才能升級,她也需要空間裡的藥廬,找出讓自己洗髓伐骨的丹藥。
“這令牌一共有九枚,內閣,武將,都有,至於神兵,在國庫。傳聞只有皇家子弟才能舞動那把絕世好劍。”程戟替沈唏解惑,“唏兒,你對這個很有興趣?”
“天外隕鐵,定是不同凡物,若有機會自然想看看的。”沈唏承認道,“不過,是隻有去京城才能見識了吧。”
“那也不是,昔日開國將領,有些封王,我們要途經的臨淄城就是昔日臨淄王封地。”
沈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那令牌,她要!
程戟也發現了沈唏突然來神的眼眸,他確定沈唏對這令牌很感興趣。
“唏兒,你要這令牌,那……將軍府的虎符給你好不好。”
想到從程戟床底挖出來的令牌,沈唏心虛笑了笑。
“將軍府遠在京城呢,可能抄家的時候,都被抄走了吧。”
“不可能,我藏得可好了。”程戟說的極為肯定。
沈唏偷笑,人不知道,可是老鼠知道啊!
“嗯,我相信你。”
程戟看著沈唏,覺得她雖然這麼說,但是微翹的嘴唇卻好像在說她不是這麼想的。
“唏兒,我真的藏得很好,我保證等改日回京,我一定把虎符給你。”
“真不用,我一個女子,要那虎符做什麼?”沈唏打趣道:“且不說日後還能不能回將軍府呢,便是這段時日,說不定將軍府也已經易主了啊!”
“到時候總不好去別人的府邸拿東西吧。”
“不管到了誰的手裡,日後,虎符我都會親自去取的。”程戟說的很是堅決,“那……臨淄王的,唏兒想要嗎?”
沈唏的眼神撞程序戟赤誠的眼眸中,她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又不可能去拿,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