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昂這頭,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沈唏拍了拍程意蕊的手背,輕聲道:“我去去就回。”
驛站正廳,有個男人背對著自己,沈唏邁步進去,其他人便立馬默契地退了出去。
“嘶~”房樑上,一條蛇盤著。
“一男一女,夜深人靜,嘶~老蛇我看戲咯!”
沈唏聽到蛇語,便是抬眼看了看,正好看到那一搖一搖的尾巴尖。
“唏兒,你不乖啊~”男人轉身,露出一張俊朗面容,只一雙桃花眼裡,帶著不悅的神色。
沈唏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是原主的情緒影響了她,原主這對個男人懼怕的很。
“攝政王大人紆尊降貴,來到此處,是想同我這位罪婦敘舊嗎?”沈唏開口說道,她這具身子只是凡人,好在她們御獸宗也是先練體再練氣的,不得已的時候,她也是要動手的。
“唏兒,你該知道我的苦衷,我說過的,即便我不能娶你,我也會保護你安危的。流放寧古塔,你根本吃不消的,跟我走,我不讓知道你還在京城的!”
蕭旭說著便是上前想要拉住沈唏的手臂。
沈唏後退錯開,嗤笑道:“我是程戟的妻子,攝政王是要以什麼名義把我帶走,然後又以什麼名義將我安置在京城?”
“我乃工部尚書嫡女,可做不了那背信棄義,自甘下賤的事情!”
“程戟只是一個活死人,唏兒,你知道程家犯的是什麼罪嗎?陛下沒有判程家斬立決,是因為寧古塔有去無回。你要守著一個活死人,跟程家一起死嗎?”
“與其做攝政王見不得光的籠中鳥,我寧可同我的丈夫和他的家人在一起。”沈唏明確表態道。
“我不允許!”蕭旭一把握住了沈唏的手腕,“你從小就喜歡我,你也一直想嫁給我,要不是我家中遭變……”
“攝政王請慎言,你既已經選了自己的路,就不要怪我選擇我自己的人生。”沈唏掙脫不了對方的鉗制,意念一動,右手已經握住了一把匕首。
“我要帶走你,誰也阻止不了!”蕭旭說著,就想強硬地將沈唏拽走。
“攝政王,我不想走,還是你……聽不懂人話!”
沈唏說話間,手中匕首已經對著蕭旭的下三路了。
“攝政王想劫走流犯,可是我……不想跟你走!”
“唏兒,你可是連螞蟻都不敢踩的人,我不信你敢捅我,你也捨不得……”
蕭旭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下身一痛,驚得瞪大了眼眸,一臉的難以置信。
沈唏推開了蕭旭,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神情諷刺。
“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攝政王若是傷了那處,只怕長公主會嫌棄吧!”
沈唏的話刺痛蕭旭,眼中也閃過狠厲。
“唏兒,今日我不逼你,但是終有一天,你會求著來到我身邊的。”
蕭旭說著,眉頭緊皺。“唏兒,我不會讓人知道,是你傷了我的!”說完,蕭旭便是挺直身姿,快步離去。
“嘶,刺激~”房樑上看戲的蛇嘶嘶作響,那激動顫抖的語氣,聽得沈唏心裡一抖。
這是一條八卦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