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看了眼臉色也憔悴了不少的茉香,莞爾一笑。
“無事的,沒人給我氣受。”
“少夫人,你做的夠夠的。”茉香嘟囔道,“夫人準備的東西你都拿出來給他們了,要不是老爺夫人一路派人打點,這條路能走的這麼順嗎?”
“好了,別說了,我真沒受什麼氣。”沈唏安慰了茉香幾句,就是那祝枝意,為何就覺得她對程家有所圖呢?
午後的路,沈唏坐在了板車上,同她一併在車上的是程牧野的妻子許秀容。
“二嬸,有些冒昧地問一句,程家遭難,二嬸孃家……”
“我孃家啊,遠的呢,我與二爺,是他當年替我們梅嶺剿匪的時候遇上的。”許秀容淺笑道,“大將軍府出事,只怕我孃家還不知道呢。況且,我都已經是程家婦了,自然要同二爺一併的。”
“沈唏,你可是因為枝意的事在困擾?”許秀容低聲道,“夜裡睡不著的,也不是就你們呀。”
沈唏神色尷尬,點了點頭。
“枝意與程舟感情深厚,她更是為程舟退守程家,絕不改嫁。沈唏,她是侯府庶女,當年能嫁給程舟,是替家中嫡女嫁過來的。”許秀容低聲道,“她孃家,並不在意她。”
許秀容的短短几句,沈唏也就明白了。
感情那祝枝意是眼紅沈家對原主的在意啊!
這一路關照的話,是假的,她不過是順著程家人的猜測故意說的而已啊!
“沈唏,你看程戟這嘴唇也太乾了,你還是給他用水擦一下吧!”許秀容提醒道,“以往在侯府,還有參湯續命,這流放路上,也不知道該如何維持呢!不過程戟這面色看起來,倒是好了許多。沈唏,你快看看,我怎麼覺得這唇色都紅了許多,莫非……他要醒了?”
沈唏不由再次檢視程戟的脈象,也小心蘸水,替程戟擦了擦嘴。
“是該醒了吧!”
隨著沈唏的話語落下,一直昏迷的程戟,睫毛動了動。
“動了,沈唏,你看到沒,程戟的睫毛動了,他……”許秀容有些雀躍道,激動之餘更是握住了沈唏的手臂。“沈唏,他……他……”
“嗯,他要醒了!”這麼多日,丹藥已經填補程戟的暗傷,他現在……最是正常不過了。
也便是沈唏這話說了,程戟的眼眸也突然睜開了!
“醒了,真的醒了,大哥,二爺,程戟醒了!”許秀容歡喜地喊道,“顧川,停車,大哥,程戟醒了!”
沈唏同程戟的眼神撞在一起,她並沒有閃躲,神情平靜。倒是程戟,看著眼前放大般沈唏的臉,枉若夢境。
“沈姑娘,你怎麼會在我的夢裡?”程戟開口,聲音啞的厲害。
“噗嗤!”沈唏不由莞爾,這人……還以為做夢呢!
“二哥,這是二嫂,你們已經成親了!”
沈唏看到程戟瞪大了眼,隨即迷惘,繼而眼中透著極大的歡喜,人更是直接坐了起來。
“成親?沈姑娘,我們已經成親了?你是我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