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職責所在,不得不得罪了。”鄭峰帶著兩個官差上前,“既然令公子已經醒了,那按照流犯身份,這枷鎖也該套上。”
“我兒大病初癒,鄭峰,你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程天放將程戟護在身後,神色威嚴。
“爹,沒關係的,我與爹,二叔都是一樣的。”程戟說道,“既然是流犯身份,那我也不能特殊。”
“程二公子如此,便是最好不過了。來人,將程二公子套上。”
鄭峰可是把這邊的動靜都看在眼裡,一拳就能把樹幹開啟裂的,像是大病初癒嗎?
他也決定,等到了驛站,會立馬將這事告之京中。
程戟不用躺在板車上之後,女眷倒也能多幾個上板車了。
“唏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但是我真的想說,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程戟尋著機會便對沈唏說道。
沈唏著實尷尬的,倒是有些後悔,這藥給的太早了。
對上程戟赤誠的眼神,她別開了眼。
“一切都是我該做的。”沈唏低聲應道。
這般模樣,看在程戟眼中,越發覺得沈唏的可貴之處了。
“弟妹,二弟大病初癒,為了同你說話,聲披枷鎖,也有些行路急了。”板車上的祝枝意幽幽道,“弟妹該多顧著些二弟呢!”
這是要她下板車同程戟一併走啊!沈唏還未開口,程戟就搶先說道:
“大嫂,我一點都不趕,唏兒是尚書府的千金,身子嬌貴,為我所累,流放寧古塔,我本就心中過意不去了。唏兒,你穩穩坐著便是。”
沈唏看了一圈盯著她的小眼神,有些架不住。
“程戟,正好我想同你說說話。”沈唏讓顧川停車,自己從板車上跳了下去。
“唏兒,你真不用下來,你要同我說話,你坐著便是……”程戟慌忙說道。
“不用,你同我說話,大家都盯著我,我不好意思的。”沈唏說的直白,“我們邊走邊說吧。”
“意蕊說,你以前就關注我?”兩人一併走著,沈唏開口道。
程戟放慢了腳步,聽了沈唏的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唏兒,你我婚約是我向爹求來的。我早早就認識了你,知道你性子嫻靜,我承認,我以前偷偷看過你幾回,有些不太妥當。但是唏兒,我從未有過僭越之舉,且我在京中時日不多,我只是每次出征前,會去看看你,我想的便是等戰事停歇,我就去娶你過門……我……”
“難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沈唏悠悠道,“原來你都是偷偷看我的啊!”
對上沈唏打趣的眼神,程戟……臉紅了。
“以前看你,不是繡花,就是看書,或者餵魚,養花……”程戟有些手足無措,“唏兒,我真的不敢想,你會撞牆同沈家斷親……唏兒,我……你放心,我一定護你周全。”
沈唏莞爾,看在自己直視下紅溫的程戟,心裡舒了口氣。
程戟對原主與攝政王之間的關係,一無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