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兒,這路不對,臨淄城為父往日去過的,官道不是這條。”走在崎嶇的山路上,程天放靠近兒子程戟說道。
“爹,那,幹不幹?”程戟套著這枷鎖也煩得很。
“先看,有這麼多官差在,怎麼都輪不到我們動手的,除非……”
程天放沒有說下去,但是眸色暗了暗,顯然是意有所指的。
程戟看了一下前方坐在板車上的沈唏,低聲道:“那鄭峰對唏兒懷恨在心,若是他敢對唏兒做什麼,我會趁亂殺了他!”
“嗯,我們程家人,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程天放點頭道。
沈唏跟祝枝意同在板車上,卻相互不搭話,幾個孩子卻是圍著沈唏,小嘴說個不停。
“二嫂,大蛇什麼時候出來啊,上次都看到一個頭,大蛇給我們吃了這麼多肉,我得謝謝它。”程意蕊說的很是正經。
“對啊對啊,二嫂,我們不怕了,吃人手短,我們得謝謝大蛇。”程望舒睜著大眼,顯得格外真誠。
“蛇是夜行動物,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他可能在那裡睡覺。”沈唏替幾個孩子解釋蛇的習性。
“那它是怎麼知道我們在哪裡的啊!”程朝露好奇問道,“我們白天都在走,蛇在睡覺的話,為什麼能那麼快知曉二嫂所在呢?”
“蛇的嗅覺也是很靈敏的,我養的蛇,平日裡也自然訓練它如何找到我。”沈唏胡謅道:“而且蛇是滑行的,可快了,比我們走的還快呢!”
“蛇是陰毒之物,還有那夜梟,那可是死亡之鳥,你們幾個孩子還是沾染這種陰邪之物為好。”祝枝意涼涼道,對沈唏,她始終熱切不起來。
看著沈唏成為孩子們眼中的大英雄,祝枝意有些心裡難受。
“大嫂,萬物皆有靈,你何以要用陰邪去評價動物?”沈唏反問道,“你前些日子吃的肉,果子,可都是大蛇它們拿來的,那吃了這些東西的你,是不是也沾染了陰邪之氣呢?”
“你……”祝枝意氣的捂著胸口,“沈唏,你非要同我不對付嗎?”
“難道不是大嫂你非要雞蛋裡挑骨頭嗎?”沈唏冷靜說道:“從一開始你就對我挑三揀四的,怎麼,看不得我能幹還是看不得我即便落魄了,還是有家人暗中保護?”
祝枝意被戳破心思,臉色漲紅,緊咬著唇沒有說話,只看沈唏的眼神幽怨無比。
道路崎嶇,沈唏坐的也不安穩,突然間,馬抬前蹄,嘶鳴起來。
“嘶,人,好痛,馬被繩子割到了。”
聽到馬兒吃痛,沈唏立馬喊道:“顧川,停下!”說完她也立馬跳下了板車。
也便是這個時候,一群山匪從林子裡竄了出來。
官差第一時間擋在了前頭,鄭峰更是握著大刀沉聲道:“大膽狂徒,我等是押送流犯的官差,還不速速退開。”
“流犯,那不就是犯了大罪的,殺幾個也不未過吧!識相的把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山匪囂張說道。
誰打劫打到流犯身上啊!程家父子互看一看,做好了抵禦打算。
鄭峰立馬招呼官差們與山匪對抗,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官差功夫太差了,有幾個山匪已經踢飛官差,對著程家人動手了。
程家男丁立馬將女人跟孩子都護住,手裡的鐐銬也成了抵擋山匪刀劍的盾牌。
沈唏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茉香跟程意蕊,她拍了拍御獸袋。
“狼,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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