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醒來的時候,人是躺在馬車裡的,她掙扎著起來,只覺頭疼的很。
“唏兒,你醒了!”沈唏一動,外面守著的程戟出聲說道。
沈唏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她有些震驚!
“你脫了我的衣服?”
程戟的臉騰的一下紅了,立馬說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何師師,她替你擦拭了身子,你身上蓋得也是乾淨的衣服。”
“我這是怎麼了?”沈唏頭疼,身子也有些痠痛,開口的時候,喉嚨更是幹疼的緊。
“唏兒,你身子嬌弱,又經了風雨,不過,你的蛇跟狼,採了很多草藥回來,何師師認出了板藍根跟荊介。望舒也發熱,喝了荊介湯已經有些好轉了。”
沈唏藉著從馬車窗裡透過的月光穿好了衣裳。
“唏兒,何師師讓人熬了一大鍋板藍根,不管有沒有得風寒的,都喝了,她說可以預防,你如果高熱不退,可以先喝幾日荊介水。”
沈唏沒有答話,神識又進了空間。
“疾風,洗髓丹拿出來了嗎?”
“主人,不是說過幾日嗎,疾風還沒拿。”
“那就先不要拿了,給我一顆清靈丹。”沈唏說道。
“這個可以,主人,你不要冒進啊,其實可以先服用一段時日的清靈丹,養好身子再說嘛。”
沈唏從疾風的語氣裡聽出了歡快,這清靈丹便是御獸宗下山救濟百姓時分發的普通丹藥,對付小小的風寒,不在話下的。
“那便給我吧。”
沈唏的神識在空間裡說完這句話,一個瓷瓶便出現在空間的空曠處。
“主人,拿了清靈丹就拿不了洗髓丹了哦,要等疾風把玄鐵裡的能量吸收完。”
沈唏再睜眼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那瓶清靈丹了。
這是御獸宗人手一瓶的丹藥,對凡人來說既能治病,又能養身。
隨手應下一顆丹藥,沈唏平靜說道:“我不喜歡喝藥,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啊,唏兒,你不能因為怕苦就不喝藥啊!”
外頭的程戟有些急,又不敢貿然推開馬車門,怕看到沈唏沒穿衣服的樣子。
沈唏推開了馬車門,已經換了一身便服。
“唏兒,良藥苦口,你要是不喝藥的話,這風寒之症去不了,拖下去會出事的。”程戟勸說道,“也是怪我,你同我們程家的女子不一樣,你一定是被家中嬌養著長大的,這一個多月的流放,就算坐車,也是風吹日曬啊!唏兒,剩下的路,你坐馬車吧……”
沈唏制止了程戟的喋喋不休,看著何師師同程家人坐在一塊,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她便啞著嗓子問道:“她不會說漏嘴吧!”
“她是個話癆,聒噪的很。”程戟有些無奈道:“不過她自己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何師師能不話癆嗎,一天啊,她趕車一天,都沒人說話,她不近不遠跟著流放的隊伍,看著他們還能相互說話的,可是她,就她,沒有人陪著。
她也是開了眼界了,蛇,狼,居然刨了一些草藥過來,哈,可是沒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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